心裡一陣竊喜。說不定那個仙子也是奇門遁甲一脈之人。他面色一肅,靠在船欄上,大白天的仰著頭看著蔚藍的天空說道:“邢師,說到奇人。孤在順江口的時候也遇到了一個漁人女子。當時孤心裡對於你們謊報軍情一時。還有些氣惱,於是便把船橫攔在了順江口那裡,來往的船都不能過去。
當時一時興起。便作了一首打油詩,把順江這條大河比做是一條大水溝,說是用來磨墨只能畫一幅圖,用來釀酒只夠孤喝一口,雖然遣詞造句簡單了些,不過卻氣勢磅礴,直抒心中豪氣,此詩一出,孤心裡也舒服了很多。
不料後來聽了這女子的句子,那才真是大氣磅礴,衝得人心中一陣豪氣翻騰,她說她就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漁人之女罷了,更羞得學生一陣面紅耳赤。”
“哦?”邢老皺眉:“以殿下的才學,盡然會敗在一個漁民女子手裡,寧州除了喬娘子,老朽可沒聽說過還有另外的奇人。”
衛徵老臉一震,嚴肅道:“莫不是奇門遁甲一脈,這一次並不只是派了喬娘子一人出山,老朽曾聽聞,這種隱士宗門,定是提前算出了天下間會有大事發生,才會派他們的弟子入世,當年有臥龍鳳雛得一人可安天下之說,殿下遇到的,肯定是另外一人。”
邢老點頭,衛徵所說不無道理,他說道:“這個女子到底說了什麼樣的句子,能把殿下羞成這樣?”
事無不可對人言,說不定大家一陣推敲,能夠知道這個仙子的來歷也不錯,也好後面親自登門拜訪,他說道:“邢師,天做棋盤星做子,誰人敢下?這是她留下的上聯,你們誰能對出和這氣勢相稱的下聯來?”
此語一出,果然是驚煞眾人,出句之人的大膽,那種流露在字裡行間的氣魄,平時誰敢想,用天來做棋盤,星星做棋子,除了神仙,誰有這種手段。
看著眾人吃驚的樣子,劉文成又說道:“這個女子之後又留下了一首簡單的詩句,其中的氣勢,也是絲毫不在這一句天做棋盤的氣勢之下。
邢師,你們知道孤為什麼沒等你們把兩邊的大山移開就自己進來了嗎?”
邢老奇怪的看著他,太子向來言出必行,既然他說了要讓大家來解題,就一定會停在順江口不進來的,可是現在卻自己進來了。
劉文成苦笑一聲:“那因為孤那自認為了不起的題目,在人家面前什麼都不是,被她輕而易舉就化解了,不僅僅是這道題目,就連大家驚為天理之數的喬家大門上的題目,她也是信手拈來,面對孤的提問,更是進退自如,戲稱她家旁邊三歲的小孩子都看不上這樣的題目,當時真的臊得孤投江自盡的心都有了。”
“啊!此人定是奇門遁甲一脈,聽殿下這麼一說,肯定比咱們寧州的那個喬娘子還要厲害,殿下可知此人現在何處,下官這就派人去請,要是能得她相助,順朝的萬世江山必定更加牢不可破。”
莫知州終於找到時機可以拍一拍劉文成的馬屁,急忙認真的說道。
劉文成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孤要是知道她現在何處,肯定是禮敬上賓一樣的把她請到樓船上來了。
罷了,罷了,遠的不說,既然邢師把那個喬娘子說得這般神奇,回頭到了寧州,孤一定要親自會一會這個喬娘子,正好這次的案子有了由頭,孤到要看看她如何來為自己爭辯,若是她真有本事,孤自會給她在朝堂上安排個一官半職,朝中女官不少,也不多她一個。”
……
話說喬月回了喬府之後就一直呆在自己的小院之中閉門不出,這兩日就連胖丫都是給她送了吃食之後就被趕出了房間,說好的酒樓要開張,智雲寺的修善是大事,可這些喬月都是一手丟給了錢貴之後就甩手不管。
“小姐,今天天氣不錯,咱們去南湖泛舟吧?”
胖丫對於這件喬月答應了她卻一直沒兌現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
“吱呀”一聲,一直蔥嫩的手臂推開房門,喬月的聲音傳了出來:“小夢,再給我墨些墨來,墨汁用完了。”
胖丫嘟一嘟嘴:“騙子,說好的要去南湖泛舟,回來就一直悶在屋裡寫字,這都寫了一天一夜了,手還能動嗎?”(未完待續。。)
第二十九章 相似
要說喬月關上門能寫出什麼驚世駭俗的文章,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過是把黑石頭裡她認為比較有用的東西抄一些出來罷了,既然劉項能為了自己放棄這一件已經付出了慘痛代價的謀劃,那麼自己也應該為他做一些事情,不然以後世人都會說自己是紅顏禍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