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妙。
至於說其他,他卻是想不起來了,自然有了一絲迷糊,不知道江流波所指的究竟是什麼?
見到他不解,江流波不由一陣感嘆。
這就是觀念不同,就算鎮元子如今修為到這等地步,他的觀念仍然是和洪荒中的所有修行都是一樣。
江流波現在所指的,自然是在對待靈寶的觀念上。
江流波開始時得到了三十六顆定海珠,從一開始,就把這件靈寶當做自己的主要寶貝,雖然說在爭鬥中用的不多,但是一直是在盡力演化其中法則。特別是得到量天尺之後。
而靈寶雖然說沒有那種純正的靈識,但是靈寶之靈,也不曾虧待過他。他待靈寶是何等的心思,靈寶就如何待他。這定海珠後來乃是燃燈道人的證道之物,自然有其中的不凡之處,江流波從一開始,就把這寶貝當做和自己的雷霆神通是同等待之。甚至心中還隱隱認為這寶貝更重要,也曾想過自己能依靠這靈寶證道。
雖然說他後來機緣種種,也不曾借這靈寶證道。但是他在這寶貝中。得到的好處可以說是不言而喻。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從來不曾想過要把這寶貝當做自己爭鬥的器具。
再比如乾坤尺,再比如落寶金錢這等寶貝,他一直都承諾過要物盡其用,而現在,明顯的時機已經基本成熟了。
就是因為如此,他才決定現在開始提點,鎮元子。
雖然說他並不知曉現在的時機是早還是晚,但是如今洪荒大勢已經和以前有所不同,早一點晚一點,想來也已經不是那般重要。
想了又想,他笑著道:“如今天庭之上。有道祖親自指點的昊天玉、帝和王母兩個執掌,還曾分封四海龍王,雖然說如今這天下水域還沒有明面上歸於四海,但是想必你也看出來了。若是這四海龍王能盡忠職守。遲早能執掌天下水域
“天上有人管了,水上有人管了,可是這大地之上,還是少了個出頭管事的,你就沒有什麼想法嗎?”鎮元子聞言,頓時一怔,管事?
以鎮元子自己所想,自己潛心修行。何曾想過管什麼事?所以面對江流波這樣的話,頓時就苦笑起來:“蹙牛兄弟莫非是笑話我不成?我只求自己有一日能參悟無上大道。何曾想過做這等事?”
江流波也是曬然,他卻是沒想到。自己這話說得不夠明白,卻是有些讓人產生歧義了。
再仔細斟酌了一下,江流波才道:“我所說的十,並非是真個、要你做何等事情,而是你手執地書。當想憋糊的本領?。
“這地書乃是大地胎膜所化。你執掌地書,自然是不一樣的,你看我這物是何物?”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手上現出一方小印象,鎮元子一看,面色一變。急忙恭敬的朝著這小印行了一禮。
江流波這才覺得自己有些唐突了。說實話,他如今修為是高了,但是他的思想有時候也確實有些大條了,雖然說他在很多大事上都能夠仔細斟酌,但是這些小節,他還是有些太過隨意了。
江流波亮出來的這方小印,自然是不是別的,就是那天雷印,乃是他執掌洪荒世界天劫的“官印
天劫是何等重要,他這樣隨意現出這方小印,也難怪鎮元子對著這山印施禮了。
順手把這寶貝收了,江流波不由得有些訕訕道:“我卻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讓道兄看看這樣寶貝。他當初在我手上,也不過是最合我性子的打架用的寶貝,但是他如今的職責,鎮元子道兄也是知道的清楚吧?”
鎮為子此時已經開始有些沉默了。說實悄,江流波放出天雷印,他自然不會多想,因為他知道,江流波肯定是讓他想這靈寶是不是好有玄
?
當然,江流波也不是讓他想天雷印的,而是讓他想這地書的。
他的地還有其他玄機不成?
看他沉思,江流波也不多說。和他一起朝前慢慢前行。
這一沉思,就慢慢的到了不周山上,江流波頓時有些鬱悶,話說,不就是讓他想想這地書的其他功能嗎?有這麼難嗎?走了一路了,都想了億萬裡了,如今看他樣子,分明還是毫無頭緒。
這般自己鬱悶了半天,再一想也是如此,就好像自己當初和大鵬兩個,大鵬拿著那紫金缽盂當飯碗用,可不是讓別人視作洪水猛獸嗎?
這是觀念上的問題,就算是個普通人,有時候一種觀念一旦形成。旁人想要透過勸說去改變,也是千難萬難,更何況鎮元子這樣已經修行了無數歲月的人物?
要知道,洪荒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