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事,媳婦,你就大人有大量不和我生氣了好吧?”
見寧夏眨著眼睛,精緻小臉上神情氤氳不明,半天也不說話,他心頓時糾了起來,緊皺眉梢,聲音更加溫和:“要不這樣吧,你打我兩下,給你消消氣行吧?”
何時有男人會在她面前溫柔低語,伏低做小?而且還是葉翌寒,寧夏很是震驚,在她心裡,他一直都是高深莫測,威武霸氣,說一不二的,可是她現在又覺得,他只是個簡單的男人,是個在妻子生氣的時候,會上前輕聲安慰的男人。
突然,她很傻的問了句:“葉翌寒,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他們的婚姻只是假的啊,他當初不是說家裡逼迫的緊嘛?
現在,她倆的關係,早就不是她當初想的那樣了,也許他那時說的那番話,被她刻意的誤解了,刻意的認為他性取向不正常,所以她才能為自己找理由心安理得的和他領證結婚。
小媳婦正瞪著雙烏黑明亮的眼睛瞅著他,眼底的驚愕是那麼明顯,葉翌寒怔了怔,隨即一彎薄唇,笑容溫柔如水,淡淡注視著寧夏,理所當然道:“因為你是我媳婦呀,我不對媳婦好,對誰好去?”
因為她是他媳婦?
寧夏聞言,心底劃過一抹莫名的甜蜜,如蝶翼般濃密的睫毛眨了眨,強忍住眼底的酸意,她瞪著雙清澈如水的眸子,鄭重看著葉翌寒,不解問道:“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娶我?就算家裡逼迫的緊,也不一定非得是我呀!”
她算不上多瞭解他,但她能肯定一點,就是,在娶媳婦的事情上,他真的不是非她不可,不說他的身份,就他的相貌,也絕對有女人願意上前呀!
葉翌寒不曾想,寧夏還在糾結這些問題,不就沒正兒八經的告訴她,他喜歡她嘛?怎麼還較齊真來了?
還是女人都是這樣的?
葉翌寒很是不解,緊皺眉梢,臉色又恢復到一向的沉默中去了,他發覺,這倆天,在這丫頭面前,他真是一點威望也沒,就拿剛剛來說,他好話說了一鑼鼓,可是媳婦還是不買賬,現在竟然還問他這麼幼稚的問題。
寧夏見他沉默著不說話,那隱晦不明的神色著實攝人,但抵不住心底的疑惑,被他緊握在手裡的指尖動了動,撓了撓他的掌心,再次驚異問道:“葉翌寒你說話呀!”
也只有這丫頭會這麼連名帶姓的叫他名字,但他卻一點也不惱,甚至覺得她柔糯清冽的嗓音叫他名字的時候,會讓他的心跳加速,帶著一絲酥麻感。
葉翌寒薄唇微微勾起,漆黑如墨的鷹眸中染上一抹笑意,捏了捏她光滑的臉頰,嬉笑道:“你這麼傻,要是沒我在身邊怎麼辦?被惡毒的女人欺負了怎麼辦?好啦,媳婦,你就和我好好過日子吧,其他的事情都不要想了,有我在呢,我都給你解決了!”
寧夏咬唇,任由他捏她的臉頰,並沒有冷漠的揮開他的手,只是倔強看著他,眼底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就是想聽他親口說為什麼。
葉翌寒甚至無奈,怎麼女人都倔著男人非得說愛她才能善罷甘休,他只把寧夏的疑惑當成了女人的撒嬌,從椅子上直接坐對床邊,然後親密將媳婦摟進懷中,一扯薄唇,笑容清潤耀眼:“世上女子千千萬,但我直喜歡媳婦一個,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朝著我,毫不留情的教訓,那時起,我就開始注意你了,怒氣之後卻是玩味,還沒女人膽子敢這麼大向我說話呢!”
寧夏被他親密摟在懷中,剛想掙扎,聽見他如此深情告白,身軀狠狠一怔,靠在他胸膛前的腦袋微揚,滿臉的不可置信。
葉翌寒喜歡她?
這樣的認知讓寧夏徹底的懵了,眼底閃爍著濃郁驚愕流光。
看著懷中的小女人神情驚詫,葉翌寒低低一笑,難得小媳婦溫順一回,他更加把她摟緊,輕聲述說著心裡的回憶:“第一次在機場見你,你容顏嬌俏,穿著打扮和九零後似的,你當時說你是醫生,我都不相信,果然,在車上,你心思老是不集中,後來幾次見面中,你也老是迷迷糊糊的,我就覺得可愛,心想要是能養個這樣的閨女多好呀!”
閨女?
寧夏聞言,嘴角直抽,烏黑清眸狠狠瞪向面前的男人,氣惱道:“我都二十六了,當不了你閨女!”
這個男人是有戀童癖吧?還閨女?想想,她就滿頭黑線。
見懷中的小女兒有不安分的豎起小爪子,葉翌寒薄唇微揚,笑容更加歡愉:“不是閨女,是媳婦,這不,我把你娶回來了,把你當閨女一樣疼愛多好啊!”
寧夏不知道為何,這一刻會這麼貪戀他溫暖的懷抱,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