盥洗室拿了長布巾回到床邊對著杜小喜道:“幫我擦擦。”
杜小喜順從的接過布巾跪坐在床上從上往下擦起來。
我家未婚夫就是辣麼美,連頭髮都是又黑又亮又粗又長。
柔順的長髮垂在腰間,整個後背被陰溼。水意沿著腰間緩緩朝下。白色裡衣早已變成透明,杜小喜吞吞口水默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擦好了,柳垚拿起旁邊的髮帶隨意綁好頭髮,脫掉鞋子上了床。
眼睜睜看著柳垚放下兩層帳幔,杜小喜抱著被子縮回牆角對著柳垚呵呵傻笑。
那啥,你家小蝌蚪都被酒泡壞了,等三個月再說好嗎?
柳垚臉色紅紅的湊上前,拉過杜小喜到懷裡一手按頭,一手摟腰,兩唇相抵。溫柔繾綣。
躺在床上感受著小籠包上頻頻作怪的手杜小喜欲哭無淚。一吻方歇看著打算脫褲子的某人捂著眼道:“被子!被子!”這進度賊快了!救命!
柳垚撈過腳下的被子把兩人蓋住。
夜太漫長,說多了都是淚!
……
腰痠背疼腿抽筋,清晨的杜小喜無限懷念鈣中鈣。
說什麼身嬌體弱易推倒全是騙人的!明明是個一而再再而三的臭男人!
梳洗完畢的柳垚聽到床上某人哼哼唧唧的聲音走了過來,對上杜小喜憤恨的目光柳垚笑著道歉。“昨天晚上是我不對。今天一定注意。”
“還今天。想的美!”杜小喜伸腳踹了一腳催促道:“快走,我要穿衣服!”
看著被子下露出的白皙小腿上的青紫,柳垚眼神暗了暗放下床帳走了出去。
穿好衣服下了床。杜小喜不適的動動腿熟悉一番便坐到梳妝檯前等著梳頭。
茜草是柳二爺專門給杜小喜配的四個丫鬟之一,頭髮梳的極好,杜小喜美美的摸著漂亮的髮型對著鏡子照了又照。
一直站在旁邊等候的柳垚從盒子裡拿出一根鎏金點翠步搖給杜小喜插上,端詳一番滿意的點點頭。杜小喜摸了摸也沒摘下來。
收拾好,兩人手拉手的朝正院走去。
正院裡老夫人急的轉圈圈,多次看向老神在在坐著的兩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