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幾張,全是囑咐吃穿用度的,在外面,什麼事都要將就。侯爺定是不想和夫人說假話,所以索性說的含含糊糊。”
十一娘哪裡不知道徐令宜的用意,只是這樣在家裡等,看著外面大風大雪的,想著嘉峪關比這裡還要冷幾份,心裡就不能安生。
她知道說這些也沒有,琥珀他們總是異口同聲地幫徐令宜說著好話,好像怕她惱了徐令宜似的。
“你明天就別過來了。”十一娘乾脆不說了,吩咐琥珀,“你家裡應該也有客人。我這邊有秋雨就可以了。”琥珀笑著應“是”:“夫人有沒有什麼東西要我帶的?”
雖然外院的管事負責採買,可十一娘還是習慣讓琥珀給她買些貼身的小東西。
“大過年的,家家戶戶都關了門。你到哪裡給我帶東西。”說著,十一娘突然停住了腳步。
按道理,她不說,姜家也會告誡姜氏,怎麼就任著姜氏這樣一路錯下去。
難道,這正是姜家所樂意見到的?
當初姜家和徐家聯姻,等於向皇上搖了白旗,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姜家不僅沒有什麼收穫,而且皇上對姜家一如從前,既不疏遠,也不親近。
姜家恐怕等不了!
現在就看姜氏的選擇了!
夾在婆媳間的丈夫有多難受,夾在兩個家族之間的姜氏以後就會有多難受。
十一娘不由輕輕地嘆了口氣。
過了元宵節,十一娘收到徐令宜的來說,說三月中旬動身回燕京。問起謹哥兒的院子收拾得怎樣了。一句問候她新春的話也沒有。
十一娘在心裡把徐令宜嘟呶了幾句,給她寫了回信。
到了二月中旬,英娘到了燕京。
徐嗣誡正和帶著兩個小廝在種美人蕉。
十一娘問還沒有進屋的英娘:“你看怎樣?”
英娘仔細地看了看,笑道:“我覺得種芭蕉樹也不錯。”
徐嗣誡聽了望過來,胡亂地洗了洗手就快步走了過來:“母親大表妹,你來了!”
英娘朝著徐嗣誡福了福,笑著喊了聲“五表哥”。
“我瞧著那邊有株香樟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