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事,我已經十分欣慰。
我摟住她,她原本因為年紀的關係發福了,這次卻瘦了這麼多,都能摸到骨頭。
我生完孩子時並沒有特別委屈,大概是因為沒有親眼看到別人的幸福,又只想見音音。
但這一刻,當自己親眼看了一下午別人的幸福,終於被自己的媽媽抱著,才覺得我這場婚姻真的選擇得大錯特錯,幾乎稱得上可悲。我在這兩個月裡,過得還不如下完崽的動物——動物至少還能和孩子在一起。
這種委屈一下子來了,排山倒海,無以抑制。我本不想哭哭啼啼地讓媽媽更難過,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在她懷裡哭了嗎,不停地跟她道歉。雖然我也知道,我害死了我哥哥,自己搞成這樣子,弄丟了自己的孩子。
害了我們全家人。
我沒有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我爸爸晚點才過來,他和我媽媽知道有醫藥費的事,就擔心我晚上沒飯吃,特意繞路去中餐館請他們給我炒了菜,拿來時還是熱的。
我難過之下什麼都吃不進去,但他們一直要我吃,最後我硬逼著自己全都吃掉了。
德國的中餐館把中餐改良得很奇怪,但廚師還是會做中餐,這次的味道不是改良後的,顯然是我爸爸特意請人家做給我的。
剛放下筷子,韓千樹的朋友又來了。是今天陪我檢查的其中一個女孩子和她男友,說是韓千樹拜託他們來看看我吃飯了沒有。
我和我媽媽都還哭著,他們也就沒有久呆,我爸爸去送他們,留下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