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倆水晶塔卻好象是自動裝置一樣,居然在一擊過後立刻又啟動了起來。隨著塔頂的光球達到極限,兩道射線又是不分先後的命中了妖魔。不過,和之前那次一樣,除了把地面燒的一片漆黑之外,這種攻擊根本毫無作用可言。
那妖魔在連續被攻擊兩次之後也意識到了面前那兩個東西的攻擊對自己沒用,想到之前被身後那個騎馬的惡人用鉤鐮槍掛到時那種鑽心的疼痛,她立刻就選擇了繼續向前。
可惜我並不知道那妖魔的心裡活動,要不然如果讓我知道剛才在城門附近我用永恆變化的鉤鐮槍襲擊那妖魔時產生了強烈的疼痛感,我一定會非常興奮的。因為疼痛也就代表著產生了傷害,雖然永恆攻擊這個妖魔不能像對付一般東西一樣一切就斷,但起碼出現了正常傷害,而這也代表著我們能殺死她。最可怕的敵人是完全無法傷到的敵人,而只要能傷到,哪怕每次的攻擊效果都非常低,我們也可以利用打boss時的方法一點一點的磨死她。不過很可惜,對於那妖魔的心理活動我現在根本就是一無所知。好在我也沒認為我們無法擊敗她,要不然那可就虧大了。
看到妖魔又開始往俄羅斯人的陣營中衝,我和身邊的大神們便立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