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疑問回答地非常堅決。“在你們和那些看似無辜地人之間我更重視你們地生命。你自己呢?”
我點了點頭。這樣地事情已經沒地想了。這些人地存在威脅到了我們龍族地生存。他們不死我們就可能死。而且還會有很多普通人類因為這些人而死。所以最好地辦法就是讓這些人死。儘管那些偽善者一直在叫喊著人命不能用數字去衡量。但在我看來如何避免更大地傷亡才是真地善良。而不是叫喊著每個生命都是重要地卻看著更多地生命消逝掉。
和老爸分開後我渾渾噩噩地來到了我們專署地醫療保障區。之所以用渾渾噩噩這個詞是因為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怎麼到了這邊地。感覺就是和老爸說完後我想了點事情。跟著就到這裡了。至於中間過程我都沒什麼印象。不過。管他呢?這又不是什麼很重要地事情。
“你總算過來了。”幾名研究員一看到我就圍了上來。然後這些人就開始往我身上套各種裝備。最後愣是將一整套和看外觀和魔龍鎧甲一模一樣地裝具全都掛到了我身上。在我問話之前對方就先一步回答道:“這還是你那套戰術盔甲。不過新增加了點小機關。基本上沒做什麼大修改。”
“老大。”和我一樣全副武裝地斯哥特從旁邊走了過來。“大家都集合完了。就等你了。”
我點點頭。“那麼出發吧。”
又像之前到研究室一樣,我精神恍惚了一下再次清醒地時候就已經在一個晃動的封閉空間中了。憑藉我地感知能力我可以確定這是一輛貨櫃卡車的後車廂。在我的身邊坐的都是鈴音騎士們和我的魔寵,甚至於我還看到了白浪和小不點以及小幻魔。等等……小幻魔?
看到我終於注意到他了,這個小傢伙立刻以一種很艱難的姿勢拼命地向我移動,不過看他的動作彷彿是在粘稠地糨糊中前進一般,似乎每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力量。小傢伙就這麼在我詫異地目光中爬過了那不到一米的距離來到了我地身邊,然後他伸手遞給我一塊閃著綠色光芒的水晶。在我接住水晶之後他對著我動了動嘴,不過我卻什麼也沒聽見,然後他就這麼消失了。更奇怪的是我左右的魔寵和鈴音騎士們居然像根本沒看到他一樣一直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我帶著疑惑看了看手中的水晶,它的存在說明那不是我的幻覺,可是這水晶……?我正在那迷糊,手中的水晶卻開始逐漸變亮,僅僅兩三秒的時間它表面的光芒就從淡淡的綠光變成了刺目的強光,並且伴隨著這強光的閃耀,我的手心彷彿被燒傷了一般傳來一陣劇痛,連我這樣的意志力都忍不住叫了出來。
“你怎麼啦?”周圍的魔寵和鈴音騎士都聽到了我的叫聲,跟著一起圍了過來。
我愣了一下,然後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掌。現在我的腦子裡簡直是一團亂麻,大量不相關的東西正在瘋狂擠佔我的思維運算能力,感覺就像中了電腦病毒的般。“我……沒事,你們自己準備一下吧。”
聽我說沒事大家立刻散了開來。靠著我坐著的凌拍了拍我的肩膀。“主人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事?總感覺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沒事,真的沒事。”這次我的回答就快的多了,因為我的思維正在逐漸恢復正常,同時一些模糊不清的東西也突然清楚起來了。剛才那個小幻魔的影象就是小傢伙的精神投影。我現在終於想起來
的情況了。這裡不是現實,而是我的夢。我進入了幻魔製造的心魔幻境,這一切都是她以我的思維和記憶為基礎虛擬出來的東西,在這裡我要應付的是我心中最擔心的事情,而能不能透過這個幻境關鍵是看這裡的任務完成度如何,而是看我在遇到各種情況後心裡是否依然能保持理智的思想。
不得不說給小傢伙的那些酬勞還是很划算的,要是現在不清醒過來,在一個我自己完全不知道是在做夢的夢境中,那事情的結果可就麻煩了。在小傢伙把我喚醒之前我都一直以為這是真地現實。不過現在一切都清楚了,這只是我的夢。我說怎麼每次總是精神一恍惚就從一個場景切換到了另外一個場景,原來這都是因為我在做夢。人在夢中幾乎是沒有過度性環境的,人的夢境往往是一轉身就從一個場景跳到另外一個場景,甚至兩個完全不相連的場景都會在夢中被連線在一起。比如有的人經常會夢到自己走出教室就突然到了自己家裡,就好象教室的大門就是自己家地大門,兩個房間是通著的一樣。
既然明白了我自己是在做夢,很多東西我也逐漸明白過來了。身邊這些魔寵和鈴音騎士應該都不是本體,他們全都是我自己的思維投影,也是說他們是這些人在我記憶中留下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