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南荒圖。
他一定堅信,行風持有那張圖,而現在的情勢,行風一定不會把圖帶在身上,誰都會猜想他把圖交給了我,那麼隨時守候在我身邊,得到圖的機會自然大得多。
如意算盤打得真好。
知道了他的目的之後,我更視他為洪水猛獸,雖然同住一個小小的禪院裡,但不到必要的時候便不出門與他碰面,這樣僵持了幾天,甄子祈似乎也感覺到我對他的敵意,卻並不強逼我。
眼看著與行風相約的半月之期就要到了,這天一大早,我便託那些僧侶做好滿滿一桌的齋菜,還讓人從外面偷偷帶回了一些好酒,林深看出了我心中所想,便特意獨自騎馬往去雲州的那條路上走,以便迎接行風的人馬。
艾葉為我挽發的時候,從銅鏡裡看著我一雙剪水雙瞳顧盼神飛,臉頰上也泛著興奮的紅暈,便笑著對我說道:“夫人,今天粉也不用擦,胭脂也不用擦啦,老爺看到你這個樣子,一定會被迷得神魂顛倒,今後再也不捨得走了。”
我擰了她一把,罵她死丫頭,艾葉笑嘻嘻的跳了出去,還囑咐下面的人,等會兒王爺回來了,不必再來禪院打擾我們。
在屋子裡心潮澎湃的等了一會兒,整個禪院靜悄悄的,只能間或聽見一兩聲鳥兒飛過時撲騰翅膀的聲音,還有就是——我的心跳聲。
等到大概快要中午的時間,遠遠的似乎聽見了一個腳步聲慢慢的靠近,我頓時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那腳步聲很輕,不快不慢,穿過迴廊,一直走到了我的門前。
我幾乎是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撲過去推開門。
“行風——!”
“王妃——”門外的人看著我,微笑著:“王妃是等王爺回來,等得太心急了吧?”
我把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