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有些力不從心,你既與她一同捉住這鷹,不妨找到答案再說。”
衛長風薄唇緊抿,緊盯著他看了半晌,不發一言地扭頭看向窗外。
這氣氛簡直太怪異了!青鳶伸長腳,想在底下踢到泠澗,讓他說幾句血咒的事,緩緩這氣氛。可踢來踢去,只見衛長風忍不住低頭看桌下,小聲說:“阿九,你這麼踢我幹什麼。”
“啊……”青鳶尷尬莫名,怎麼踢到他腳上去了。
☆、221。把三個貴公子收拾得服服貼貼【222】
“我……”青鳶嘴又笨了,乾巴巴地笑了幾聲,向焱殤投去求助的眼神。
焱殤裝成沒看到,慢吞吞地剝花生,一粒一粒地放到她面前的盤子上。
青鳶沒轍了,環顧四周,見大家神色各異,沒有想幫腔的意思,於是長嘆,幽幽地說:“婆婆一生悲苦,晚年只想家人團圓,你們就不能放下面子,試著相處嗎?你們若真的準備一輩子彼此冷漠下去,我也別無他法。只是我想不通,堂堂男兒,能容天下事,怎麼就容不了血緣之親?若真的是我的緣故,我寧可獨走天涯,也不想成為你們家人不得團圓的罪魁禍首,以後你們後悔了,都來責備我。”
“和你無關……”
衛長風和焱殤幾乎同時出聲,二人互相看了看,神色都有些複雜姣。
“那就是和老天爺有關。”青鳶淺笑,手指蒼天說:“你們自出生起就天涯兩端,如今是老天爺要把你們推到一起來,為何不順應天意?”
桌上又是一陣靜秈。
此時突有錚地一聲微響,驚動了沉默的幾人。
歌女的琵琶絃斷了,女子驚惶失措地抱著琵琶起身,連聲道歉。另一人匆匆拿出新絲絃,麻利地換到琵琶上。
“給我吧。”
青鳶起身過去,接過女子手中的琵琶,手指輕勾一根弦,毫不猶豫地彈了曲《破陣子》。
焱灼執筷,以酒碗為樂器,敲擊著,低聲念:“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泠澗朝吹笛的女子伸手,令她把笛子遞來,雙眼微眯,一支青笛吹盡蒼涼悲壯之聲。
焱殤和衛長風雖然還是沉默,但神色都有些鬆動。
浮燈轉動掌中佛珠,緩緩轉頭看向青鳶,澄澈的雙瞳中隱隱蕩起一抹柔意,正看得出神,冷不防青鳶突然停下,舉著琵琶站了起來。
“不好了……”
她神色惶惶,滿眼焦灼,驚得眾人心底都是一緊。
“怎麼了?”焱殤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