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晴帶有挑釁地吻了吻陸玉軒看似薄情的嘴唇,點了一下,又撤走。
“你在玩火啊。”陸玉軒恢復了那個情場老手的狀態,很快爭取回了主動權。
“不和你鬧了,萬一傷了孩子怎麼辦?”許夢晴也很想和陸玉軒親密的在一起,只是她不知道男子有了身子之後要注意些什麼,不敢輕舉妄動。
“我有分寸的。”……
屋內的人們只顧著纏綿,屋頂的女子卻把一切盡收眼底。她猶豫了,她被震撼了,她沒有立刻報告給許嘉惠就是最好的證明,只是,她現在迷茫了,暗衛的使命是絕對服從,她對陸玉軒一向言聽計從,常人是不能命令暗衛的,如今陸玉軒明確背叛了主人,她究竟該怎麼做呢?
“清,事情怎麼樣了?”許嘉惠剛過破曉,就講李清傳來,詢問女兒的事情。
“小姐和影一直纏綿,根本沒有提及和政事有關的事情。”李清說到第一句是還是忍不住臉紅了一下,畢竟偷窺人家的閨房事情是很不道德的。
“你先下去,”許嘉惠搖了搖手,接著進來一些奇裝怪服的人,不用看,就知道是南方的少數民族勢力,許嘉惠真是不放過任何可以拉攏的力量啊,自己的站隊究竟對不對呢?李清帶有疑慮地退下。
“玉軒,我想今天夜裡去給你拿解藥。”許夢晴凝重地打量著陸玉軒,他瘦了,不僅僅是因為之前征戰的奔波,更主要的是因為他體內一直受許嘉惠下的毒影響。俗話都說是藥三分毒,如今是真的被下了毒,這是許夢晴心裡的一根刺,她不能一直讓陸玉軒靠每天一顆緩解的藥丸來維持生命。
“不用了,這個毒的解藥,不在許嘉惠手裡。”陸玉軒淡然的神情,讓許夢晴更加自責,她是應該保護他的,反而總是讓他為她付出,他輕視生命的表情讓她害怕,她怕他會離開,只要想到這一種可能,許夢晴的心就很痛。似乎被看穿了,陸玉軒用微涼的指尖在許夢晴的臉上流連,像鑑寶一樣,許夢晴第一次有了這樣的體會:捧在手裡怕化了。
“那要怎麼辦呢?”許夢晴不能停止追問,她眼裡的擔憂更深了。
“只有今天來的那幾個人知道解毒之法。”李清打破二人的甜蜜世界,輕輕進來,沒有被陸玉軒察覺。陸玉軒自嘲了一下,是毒入骨髓,還是因為有了小傢伙,現在的他竟然連一手提拔的李清的靠近都察覺不到?許夢晴沒有注意到陸玉軒的失落,她抓著李清要問清解毒的事情。
“這個是苗疆那邊的蠱毒,許嘉惠下的是一種雙人蠱,也就是說下在影身上,嬰兒體內也會有。”李清收到陸玉軒一個“多嘴”的暗示,乖乖住嘴。原來影什麼都知道,就是啊,連她一個普通的暗衛都清楚的常識,身為暗影的陸玉軒怎麼可能毫不知情,唯一被矇在鼓裡的也只有這個小郡主了。
“怎麼不說了啊?”許夢晴焦急地等著下文,陸玉軒卻把話題轉向了突然來訪的李清,“你不是應該向許嘉惠報告了嗎?”陸玉軒帶有玩味地審視著李清,他知道暗衛的一些規矩,今天李清的到來一定有著什麼寓意。
“我現在想和你們一條船了,歡迎嗎?”李清看到了陸玉軒的懷疑,如果一定要問原因,她真的無法說明,是因為潛意識裡對陸玉軒還有暗戀的情愫,還是被他們轟轟烈烈的愛情感染了?好在閱人無數的陸玉軒看出了李清的真誠,沒有一直問下去。
“解藥的事情到底怎麼辦啊?”許夢晴看到酷似眉目傳情的兩個人本來是該醋意大發的,只是陸玉軒的生命安全更為重要,況且自己和他已經經歷了這麼多,這個時候再使小性子也太不識大體了。
“今天苗疆來人了,只有抓住他們,才好研究解藥的事情。”李清理智地說出解決之道。
“不行,現在他們是許嘉惠的上賓,一旦抓了他們,就打草驚蛇了。”陸玉軒不贊成為了自己而讓許夢晴提前和許嘉惠掀開最後的偽裝。
“現在她就不懷疑你嗎?別傻了,到處都有眼睛看著,早晚都得面對的。”許夢晴對許嘉惠的所作所為十分反感,那是她的外孫啊,她竟然下得了手,如此心狠手辣的母親,不要也罷。
“李清,你可以不可以幫我個忙?”李清湊上前去,聽著許夢晴的吩咐,不由得開始佩服這個外表文弱的女子。陸玉軒在一旁看著妻主和李清咬耳朵,也不去管她,反正,她總是給他驚喜。
“主子,那邊來訊息了。”付玉博把信鴿交給景楓。
“苗疆蠱毒?”景楓不由得擔心起來,等他看清楚中毒的人不是許夢晴,又鬆了口氣。
“情報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