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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薛覃霈提了一下,薛覃霈聽聞卻是愣了,而後說道:“你不用管那麼多的。”
餘紳卻很認真地把賬拿來對,一一講清楚了,最後算出個總數,得了個結論——“看,這麼多錢。”
薛覃霈看到他認真的樣子覺得很好笑,不自覺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你願意就做吧。確實不少錢。”
然而轉頭他還是給薛文錫打了電話說了這件事,最後薛文錫默默地開闢了另一條渠道讓曹管家有利可圖。
餘紳並不知情,家裡其他人也都不敢得罪他,便假裝什麼也沒發生。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總是站在薛家的出發點考慮,不想看他們吃虧。搬來的時候,餘紳帶走的很多都是薛覃霈直接或間接給他的,他沒有留下以前那個家的痕跡,說實話他心裡清楚自己終於擺脫家庭的牽累,雖然有疼痛,但始終是解脫。
可真的走到這一步,他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像小時候那樣渴望名利了。
讀書人的志氣他也再也沒有了。
有時候閒下來,餘紳也會仔細想,他們這樣到底算什麼呢?要是真能一輩子這樣過下去,那不結婚又怎麼樣呢?
後來想著想著,最後總是同一個結果——那就不結婚了吧。
但這樣的勇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他一睜眼,一忙起來,還是不敢奢求。
薛覃霈不是個急性子,他也很珍惜這樣的日子,至少在身邊便有機會。然而日復一日地下去,餘紳始終在身邊,卻也始終不溫不火,不表態不拒絕,簡直讓薛覃霈憋屈得不行。
這些年來,薛覃霈卯足了勁追,餘紳卯足了勁躲,明明是親密無隙長大相愛的兩個人,硬生生地分出了隔閡。
薛覃霈心裡很絕望,看著餘紳忙忙碌碌的身影,伸手抹掉少有的半滴淚。那顆淚命短,甚至還沒有成形就夭折在了他的手掌上。
他穿上外套,梳好頭髮,噴上香水,走到花園裡。遠遠地,還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