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總是降而叛,叛而降,反覆數次,使這塊富庶的郡縣倒成為秦國後方隱患:不但牽扯大量兵力駐守,國內法令很難在該郡施行,秦吏若嚴厲鎮壓,民眾必反,若放任自流,賊寇四起,更易生變。
受他啟發,子桁突然微微一笑:“楚國常與我國背盟,又怎會與五國守信?臨武君不住驛館,即非使臣身份,他多半打算見風使舵,留條退路。”如果六國結盟失敗,楚國大可對外稱根本未派使臣參加,以結秦歡。“看來我應該去拜訪臨武君才是!。”
蒙武吃驚不已:拋開兩國外交和合縱之會,他們與臨武君結過仇,雖然事隔多年,怎能保證對方不再計較?
子桁也想到兒時胡鬧,有些好笑:“先還臨武君一匹好馬……再怎麼說,他也是我的姨夫……既然在邯鄲相遇,怎可不尊老?”
“公孫龍被臨武君請走了,”蒙武才想起交代此事,“我沒敢過去。”他本來一直在酒肆等候,見那些楚人進來,趕緊撿了背對他們的偏僻位子坐下,恐怕惹出麻煩。誰知公孫龍也隨後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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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無中生有(4)
“這老頭到底有何本事?臨武君一聽他自報姓名,非邀去楚國做客卿?”公孫龍吃完酒席後見仍沒人接應,索性隨楚人走了,蒙武只好自己回來。
“你沒有聽說過白馬非馬?”子桁問。
“白馬非馬?難道是騾子不成?”蒙武想到王姬指騾為馬的舊事,笑容滿面。
子桁也會意,笑道:“公孫龍以詭辯著稱……邯鄲城內不許騎馬,他卻死活不肯在城門下馬,對守門士兵說,所騎的分明是白與馬,而不是馬。”
蒙武聽不明白:“為什麼?”
子桁解釋:“只有毛色為白,兼形體為馬者,才稱之為白馬;白馬、黑馬、黃馬從形體上看統稱為馬,卻不能統稱為白馬,故公孫龍認為白馬非馬。”
“白馬不是馬?那是什麼?”蒙武不聽解釋還好,越聽越糊塗,“口舌之利,未必實用。”
“治國、領兵,光靠嘴皮子當然沒用,但為說客,恐怕再無人能駁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