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你懂得還不少哪!可是生而為醜人,其心情不足為外人道。”
姜不幸道:“任何人一生中必有得意之事,也就是美事,想大嫂亦不例外。李太白有貴妃捧硯,司馬相如有文君當爐,嚴子陵有足加帝腹事,而王子安卻有順風過江作滕王閣序事,人生若有一事感到自豪,何醜之有?”
“你拿我和那些名人比?”
“為什麼不可以?人的貴賤豈在外貌。”
阿九忽然覺得身後有聲音,回頭發現一個蒙面人的手已近在她的肩背處,不論她如何快速,也閃不過這一擊的,她道:“男子漢大丈夫為什麼要施襲?”
來人道:“男子漢大丈夫,為什麼要囚禁一個無辜的女人?”
阿九道:“這是會主的事,有本事你為什麼不去找本會會主?”
“我只是希望在你的一生中也作一件像李白、司馬相如、嚴子陵以及王子安等人的得意事。”
“你是否把老孃估高了?”
“不,只要把姜姑娘放了,你比上述四人還偉大。”
“小子,我聽得出你的年紀不大,你快走吧!就算你能殺了我,也無法把她弄走的。”
“我只想要你做一件好事,怎麼樣?”
阿九一動,後面的人猛戳一指,阿九應指而倒,姜不幸自然能聽出此人的口音,因為他對她一直很敬重,他就是“三六九”——司馬多聞。
“司馬小弟,你快走吧!千萬別為我陷在這裡。”
“我一定要把不幸姐救出去。”
“只有你一個人來?”
“據我所知凌鶴大哥和曲能直也要來。”
“那你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來?”
“因為他們必不會帶我來的。”這時他已在阿九身上找出鑰匙,開了鐵門,道:“不幸姐,快走!”
姜不幸沒有動,她仍然坐在床上,道:“司馬小弟,好意心領,老實說,上次令尊、江涵、馬如飛主僕以及翁氏兄弟等人,都未能把我救出去,你一個人絕對辦不到的。”
司馬多聞道:“不幸姐,這很難說,有機會我們就要試,你不能說這不是機會,快走呀!”
“小弟,你快走!再遲就來不及了。”姜不幸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司馬多聞道:“島外運來十來個年輕女人,好像十分秘密,我就是藏在兩艘快船船底舵下進島的。”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女人?”
“我隱隱聽出,似乎是黃護法獻給會主的禮物。”他道:“不幸姐,快走,告訴你,你不走我是不會走的。”
姜不幸也相信這一點,把阿九弄到床上鎖上門,撿起阿九的雙叉竄了出去,道:“小弟,就憑我們二人能走得了嗎?”
司馬多聞道:“試試看。”
這院子四周自然還有人巡邏,二人出院不遠就被發現,二人聯手對付這些掌主以下人物自是綽綽有餘,一個個被打得東倒西歪。
但深夜動手,哪會不弄出聲音,立刻有人趕來,二人且戰且走,由於司馬多聞路不熟,竟進入了內院。
巧的是,此刻正是麥遇春和黃氏兄弟們在秘室內大跳裸舞之時,他不在,巡夜的自然就會鬆懈些。
二人誤走誤闖,竟進入了馬芳芳的院落,兩個副會主各佔了一個院落,加上護法的住處,呈眾星拱月狀把會主的住處環繞起來。
更巧的是,馬芳芳也不在,她和馮君實各司一職,她管陸上,馮管湖上及船舶,每夜她必然出巡一至兩次,此刻她正好出巡未回。
李婉如不認識這蒙面人是誰,卻看出另一人是姜不幸,立刻把他們拉入室內吹熄了燈,道:“姜姑娘,這位是誰?”
司馬多聞道:“在下‘三六九’。”
李婉如恨極“二五八”,對司馬多聞的印象也不太好,但看在姜不幸的份上道:“姜姑娘,只有他一人來救你?”
“是的,後面還有,但可能還沒進島。”
“這太不自量力了!”李婉如急得直搓手道:“這是絕對辦不到的,一旦被發現,湖邊的快船就會被嚴密看守,沒有船,水性又不高能逃得了嗎?”
“三六九”道:“試試看。”
“去你的吧!現在趁芳芳未回,我必須把你們送到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
她稍稍一想,正要行動,這工夫,院門外道:“馬副會主……馬副會主……”
李婉如在屋中道:“什麼人?”
“在下是遊堂主遊天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