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邪沉思半晌,點頭:“也好!反正有你和小王爺在,也先也不敢亂來,我要是拔掉天靈教的根,他得不到支援,只好退回塞外老巢!”
他並非想問歐陽不空這蘭花香,而是想問清黑衣女子所用之武功招式出自哪裡?
蕭無痕道:“小邪幫主,你可要快去快回!戰場上少了你,也沒什麼威風好耍了!”
小邪呵呵直笑:“唉呀!老是打打殺殺沒意思!現在要鬥智!來暗的!你們只要啦哩啦喳吃吃點心就成啦!”
阿四猛點頭:“對!論武功,小邪幫主勝過也先多多!現在要比智慧,把也先當大棵呆般耍,這才叫過癮!”
阿三甚為自得:“我也參加‘鬥智’行列!最近我算得很準!該沒什麼問題啦!”
“算得準?”小邪白眼,“再被你算下去,我遲早會被也先給吞進肚子!”
阿三乾笑:“孫悟空不也曾被吞入鐵扇公主肚皮裡?我還是認為你的本事比孫悟空大!”
被拍了馬屁,小邪想不陶醉都不行,呵呵直笑:“好吧!要是真的被也先吞了,你是第一個!回去後,別忘了戴上尖利頭盔,省得進了肚子而逃不出來!”
阿四奚落道:“抹點瀉藥不就成了!”
“這麼沒衛生!”阿三刮他一個響頭,罵道,“簡直在破壞通吃幫形像!”
刮完響頭,阿三已策馬往前逃竄,笑得更是諧謔。
阿四冷不防捱了響頭,想追已是不及,氣上心頭,叫罵不已:“你逃?看你能逃到哪裡!”
縱馬斜掠左軍,立時調過那尊火炮,瞄準阿三,冷笑不已,點燃火炮,已轟了過去。
炮彈雖沒直接命中,卻轟向馬後腿不遠,嚇得馬匹滾摔於地,阿三也跌了個狗吃屎,狼狽不堪。
阿四已呵呵笑起:“看你多會逃?也禁不了本將軍馬後一炮!呵呵……”
眾人為之一笑。
阿三氣沖沖奔回,想找阿四算帳,卻被小邪喝止:“人家已上馬後炮!你還耍什麼?”
阿三不服:“我將軍不要,總可以了吧?”
阿四盛氣凌人:“管你是誰?照轟不誤!”
小邪叫道:“再吵,就送你們每人一尊大炮,扛著走!”
阿三、阿四聞言,方自憋起怨氣,帳好算,大炮可不好扛,只好裝出笑臉“以解怨隙”
了。
小邪見兩人已“和好”,才轉向小七和蕭無痕:“時機不可拖,我現在就走!”
小七道:“好!我們大同城再碰頭。”
蕭無痕目露喜色:“小邪幫主你要回京,那匹紅雲……”
如此駿馬,何人不喜愛,尤其又是將軍世家出身之蕭無痕。
小邪輕輕一笑:“紅雲是寶馬!所以我不想加馬鞍,我疼它呀!我也不想把它帶回城,我都憋不住,問況是它?我要放它走!只要我需要它,它會趕來幫助我的!”
手撫馬鬃,紅雲通靈地回首舔著小邪手背,深情流露兩者之間。
小邪道:“我放它走,它願意留下來幫你忙,我也歡迎!”
說完,小邪已掠下紅雲,親暱地抱緊馬首。若小丁在場,保證會醋勁大發,天地間似乎只存著他倆。不久,小邪已鬆開它,紅雲輕輕昂首低嘶,繞著眾人一週,含情地再望小邪一眼,甫自舉足奔去。
如此靈異寶馬,蕭無痕再也不忍心將它據於胯下,那是何等殘忍之行為?
小邪攤攤手,輕笑道:“走啦!小王爺你只好失望了!”
蕭無痕輕笑:“走了也好!否則騎在它身上,將不知內心何等之愧疚!”
阿三瞪大眼晴:“哇卡!原來好馬是不能騎的?那……小七!快放了烏龍馬!”
小七輕輕一笑:“烏龍馬野性已失,你放了它,它反而不習慣!將就點吧!”
阿三道:“放久以後,不就恢復野性了?”
小七笑道:“到時你就逮不著它了!”
“可是小邪幫主……”
小邪自得而笑:“我是替它治傷,它感恩,才會聽我的!”
“那我也要刺傷烏龍馬,再替它治傷!”
小邪睨眼邪笑:“你刺吧!刺了以後,它不恨你一輩子才怪!”
阿三瞄向烏龍馬,表情十分奇特,似惋惜,又似無奈,終於冒出一句:“我想斯文的人是不會去騎野馬的!”
說完已自認“斯文”人而沾沾自喜。
小邪也不再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