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道:“羊舵主,暫時由你代為保管,須要用到時,再另行通知。”
“是,少幫主。”
接下去各分舵都報告沒事。
等全部分舵都報告完畢。寒竹才道:“各位,寒竹年幼經驗不足,還請各位長老及弟兄多多教誨,以使本幫能朝正確目標發展;現在本幫弟子不斷失蹤,這表示本幫已有潛在的危機,希望大家同心協力渡過難關,為了防止同樣事件發生,各分舵儘量少派人手出去,必要時也要多派一點,以免被敵人所乘,我們請長老為我們指點。”說完他轉身拱手請長老指點一位掛有九個麻袋的長老走出來,他已七旬餘,白髮蒼蒼,但一點也無老態,尤其兩眼 炯有神,他正是三十年前名滿天下的“神丐”季凡生。
季凡生道:“各位弟兄,本派有隱憂,一切自保為主,任務試免,並注意內部整頓,機密事不傳人耳,違者幫規處置!”說完走回原處。
寒竹又請了刑堂長老,執法長老等訓話。
最後他才道:“雖然幫中有許多事不愉快,但別忘了丐幫精神,以愉快心情應付各種難關,來!我敬大家一杯,”拿起酒杯巡向眾人。
眾乞丐有的端碗、有的執酒葫蘆,高舉雙手等待少幫主敬酒。
寒竹巡視四周道:“幹!”他仰頭而飲。
“幹!”小邪也拿起酒杯狂放的叫著,一叫完就想大飲黃湯,但他隨即覺得不對,因為只有他在唱獨角戲,連阿三他們都來不及喊出口。
眾乞丐已朝這個“放炮”的小子看來。
阿三他們也哧哧直笑,心想還好自己未叫出口。
小邪望著群眾心想:“奶奶的,放炮了,真不好意思!”他露出尷尬笑容,無可奈何的憨楞著。
寒竹喝完酒才道:“這位是我私人朋友,他不知道規矩,各位請別見怪。”他朝小邪頷首,報以微笑。
眾人這才叫道:“幹!”大口喝下去。
原來丐幫規矩是:幫主在正式場合敬酒,弟兄為了表示對幫主的尊敬,得等幫主喝完時才可出聲喝酒。
小邪那曉得這個規矩,當場放炮,但他也不在乎,糗事對他來說已是司空見慣,窘笑幾聲就過去了。
寒竹道:“晚會開始吧!”
“譁!”聲音震天,君山已熱鬧起來,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烤肉、賭博、談天、比武……:亂成一團、盡情歡笑、盡情放縱自己。
這百餘 大酒,足夠讓人醉上三天三夜。
小邪他們也混在人群,玩得不亦樂乎。
寒竹走過去笑道:“小邪你剛才不是說要幹嗎?”
小邪抱起大酒 笑道:“喝大的!幹!”已猛往嘴裡灌。
寒竹也將手中那碗酒喝空,他笑道:“你好好喝,我得一個一個去敬酒,等敬完了我們再喝。”
小邪笑道:“隨你便,我走啦!好久沒有卡啦呀卡啦了!”他拉著阿三他們,抱一 酒,已跌跌撞撞的往賭場走去。
小邪很瀟 的叫道:“乞丐頭,要賭在這裡,賭大賭小都可以,有賭就好,阿三你看我是怎麼贏錢,麻袋準備著。”
阿三叫道:“沒問題,有多少裝多少。”
阿四笑道:“我這邊還有預備的。”
小七笑道:“烏鴉油(我也有)!”
小邪道:“通通有,今天是殺定了。”
乞丐道:“小兄弟你來!賭上一手,你莊還是我莊?”
小邪叫道:“我莊,這樣贏得快,錢多的是!”他拿出一疊銀票放在地上。
“哇!”大家過來,今天有看頭了,財神到啦!“這名乞丐已大叫起來。
霎時有許多乞丐圍了上來,想撈一點油水。
小邪看到人多,精神就來,馬上在地上劃好點子及大小,劃完叫道:“下喔!下喔!有下有賠,有下有賺,不下乾瞪眼,無三小路用!”他叫的話只有阿三及阿四聽得懂。
嘩啦唏哩的大家已幹了起來。
“下好沒有?離手!開!四五六!吃小賠大!”
一場龍爭虎鬥就此展開,三刻鐘不到,小邪身前已經堆積如山。阿三、阿四忙著收錢。
小七則在偷錢押莊,個個玩得盡興。
夜已過了三更。
眾人已醉倒了。阿三、阿四和小七不到四更也醉倒。小邪乾脆也倒下去睡覺,反正已經沒人可以陪他玩了。
火燼灰揚,人聲鼾喧,偶有夜鶯輕啼,一幕歡樂嬉戲已收場。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