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撐開琴怪眼皮,用嘴吹了幾下。
圍在旁邊的人都想笑。
琴怪被制之穴道已被拍開,他嘆道:“楊公子,這是誤會,是誤會,你聽老夫說。”他雖然只和小邪剛照面,但憑他閱歷之深,經驗之豐富,他已明白是怎麼回事,故而馬上叫出小邪名字,聲稱這是誤會。
小邪大叫道:“他媽的你真是老色鬼,被我捉來了你還有心情開舞會,真是一山的駱駝小丁問道:”什麼是一山的駱駝?“
小邪叫道:“反正意思是指一堆都是壞人的意思。”
小丁道:“那麼該念”一丘之貉“貉字念何音,不是念駱音!”
小邪是將貉字誤解成駱音,才有一山都是駱駝的說法。念別音已是很慘重了,他還加上駱駝,真是個大混混。
小邪白了小丁一眼叫道:“現在沒功夫再跟你胡扯,本大人要審問犯人,站一邊去,好妊看著本大人教你的絕招,等一下準備考試!”
小丁連忙道:“是是是,大人!”她一拱手,笑在心裡卻不敢再開口,因為她知道再開口事情就來了,也許審問的人會變成她了呢。
小邪點頭轉向琴怪道:“老色鬼!罷才講到那裡?”也只有小邪這種人,才會問被罵的人已經罵到那裡。而且罵人還像說故事一樣,有分段的。
酒怪替琴怪回答道:“一山都是駱駝。”
小邪點頭道:“對,一山都是駱駝,他媽的,我想你們幾個都是不務正業;彈琴就彈琴還抱著滿街跑,這是什麼玩二(意)嘛!你怕人家不曉得你會彈琴是不是?我問你,你上茅坑彈不彈?”
琴怪實在有點哭笑不得。他道:“楊少俠,你先聽我說,我們好好聊聊,這完全是一場誤會。”
酒怪打鐵趁熱道:“楊少俠,他不但白天彈,晚上彈,上茅坑更彈得厲害,而且一彈就好幾個鐘頭。”他憋住笑聲的將話說完,已是面紅耳赤。
小邪點頭道:“一看也知道,聽說不彈你還拉不出來,我倒有一個辦法可以使你不彈也能拉,你是否要試一下呢?”他誠懇的望著琴怪。
酒怪道:“你就教教他吧!他不好意思說。”
小邪道:“也好,你是要從上的還是從下的?”
酒怪笑道:“楊少俠,我看他是兩者都要,兩種一起用比較有效。”面不就得了?“
小邪道:“好!從上的話,每天喝三杯馬尿;從下可方便多了,只要塞個管子到屁股裡酒怪笑道:”楊少俠你真聰明,老色鬼想了幾十年就是沒有想出來,你這麼一點,就治好他的病,要得,要得!我回去一定幫他試試。“
小邪和酒怪一搭一唱,倒把琴怪損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倒有點像人犯了。
琴怪嘆道:“酒鬼,你就少說兩句,讓我和楊少俠談談,否則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酒怪看琴怪也被整得差不多,心中氣也出了,該不能誤了正事,弄不好大夥可都得當和尚。他道:“好吧我不說就是,你好好表現。”
琴怪笑道:“楊少俠,我們都是你師父的好朋友,你就放了我們吧,否則你如何向你師父交代呢?”
小邪叫道:“少拉關係,我出孃胎到現在沒拜過師,也不知道師父生得怎麼樣,大餅臉的,你鬍子太少,我替你多種幾顆如何?要不要試試看?”他手中匕首晃個不停,隨時有落下之可能。
琴怪一驚道:“楊少俠你不是歐陽先生的傳人?”
小邢叫道:“你少說這些煩人的話好不好?”說著已切下他一邊鬢須叫道:“你是在尋我開心是不是?什麼東癢西癢,我養你養,一大堆羊,我一隻也不認得,這還沒關係,你連我是男的你都搞不清楚,可惡!”“啪”一聲琴怪又吃了一巴掌,他又叫道:“我是男的不會傳人,你這人怎麼搞的,只有女人才會傳人,媽的!說不定你是人妖,來”我檢查!“說著就要去檢查。
“小邪!”小丁急叫起來,粉腮已泛紅。
小邪一聽哧哧笑道:“也罷,有人抗議,明天再審,放你回去多傳一個人。”
琴怪真拿他沒辦法,但不說又不行。他道:“楊少俠老夫說的不是那種”傳人“,而是傳功夫的”傳人“師父稱自己徒弟也說傳人。”
“啪!”小邪打了他一個晌頭叫道:“你少說些謎語讓我猜,我告訴你我不會傳人,除了我娘以外也沒人傳我,歐陽先生是什麼人物我沒見過,是不是你的姘頭?”
琴怪嘆道:“歐陽先生是男士,當然不是我的姘頭,敢問楊小俠,你的武功是誰傳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