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剛才嘉賓們都被人認出來了,要每人再扣十元。
此訊息一出,另外兩組打人的心思都有了,他們本就平均每人三十幾塊錢,這一下扣掉二十,那每人就剩十幾塊錢!
“不玩了不玩了,節目組不做人,又累又餓結果連飯錢都沒掙出來。”
金洛川作勢要走,一邊的徐嘉辰立即接梗攔著,“別,金老師,別這樣。”
“我是奔著競技來的,現在忽然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了。”一向沉穩內斂的顧堯發出靈魂拷問。
“別,顧老師,別。”徐嘉辰兩頭攔,而一旁的沈舒則一直在打量黎陽。
他現在仍想不通,一向草包的黎陽,畫畫怎麼就達到這種水平了。
沈舒臉上一片鬱色,他緩了緩情緒,然後靠近黎陽,笑著說,“你什麼時候畫畫這麼好了,我怎麼不知道。”
黎陽一直帶著鴨舌帽和口罩,整張臉跟其他嘉賓一樣遮得嚴嚴實實,唯一不同的是他只露出了一隻眼睛,他掃了眼沈舒,說,“我的事,你不知道的多了。”
沈舒,“……”
為什麼明明看不到神情,卻仍然從那一隻眼中還是看出了輕蔑?
他現在也懷疑,最近是不是不要招惹黎陽比較好?
由於最後其他成員收入過低,他們提出平均每人只拿五塊錢作為今天的伙食費。
所以他們六個人的總共伙食費只有三十元。
眾人正愁只有三十塊買什麼夠六個人吃的時候,黎陽提出了一個很好的意見,他說,“蛋炒飯”。
而且做蛋炒飯的話還用不上三十,剩下的錢可以買一些便宜的青菜。
眾人一致說好。
最後,一共買了十個雞蛋、兩斤大米、一顆白菜和四個土豆,剛好把錢花完。
回去的路上,蔣星衍問黎陽,“你會畫畫怎麼不早說啊。”
他說這話,是想給自己找補點,畢竟昨晚對黎陽態度不好。
“我說了今天可能就看不到我畫畫了。”黎陽說。
蔣星衍一拍腦門,恍然大悟,他怎麼就忘了節目組的德行了,“還是你聰明啊。”
蔣星衍毫不吝嗇地誇讚,隨即又問,“你會做蛋炒飯嗎。”
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