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來那些怪異的妖魔出現,但是在佛道兩家的聯手剿殺下,再未出現過類似於數年前慶州被千屍噬城那般慘劇了。
大都時間是妖魔才出世便被圍攻,不得不說其中羽紅袖成立的女真同修會居功至偉。
這一組織成功的把大量旁門散修聯成一系,並且為道門所用,否則這些年的妖魔之亂,道門當真要忙個手軟。
而有了女真同修會相助,再加上由楚歌吟領導的道門弟子,大多數妖魔都是死在他們手下。
還有一些便是被佛門所伏,佛門三宗也出了不少僧人行走四方,據說包括心禪三僧須彌子、觀自在、色即是空亦在內。
因此面前這兩個僧人雖然不可能是妖邪,但陡然出現在這裡,卻不能不能讓人懷疑其目的是來爭功的。
“不可殺他!”黑紗罩面的僧人疾聲道,說著便要再度搶前。
他身形一動,當真是迅疾如風,速度快得米氏兩姐弟幾乎沒反應過來。
說是幾乎,是因為幸好這僧人的行進到了一半時,不知何故,身體一顫,便停滯了下來,而且面紗下顫動不止,似乎在經歷什麼異樣的痛苦,以致於突然中止了行動。
“師弟可是又發作了?”先前以月白袈裟擋了米氏姐弟一擊的高瘦僧人大驚,連忙飄了過來。
“嗯。”那黑紗罩面的僧人身形一動,已經出現在峰上一塊突出的巨石上,緩緩盤膝坐下,閉目運氣,似乎在與什麼相抗。
那高瘦僧人將略帶擔憂的目光收回,再度望向米氏姐弟方向,這時那被洪羅網網中的妖邪,在靈焰炙燒下,一身皮肉已經化去大半,奄奄一息。
高瘦僧人臉色一變,來不及再和米氏姐弟多說,身上月白袈裟再度飛起,化作一片白芒便向洪羅網壓去。
“賊和尚,你敢!”米有義大怒,眼看那妖邪就要被洪羅網的靈焰燒死,到時只剩下一堆殘骸讓自己拿回去領賞,面前這和尚為了一己之私,竟然三番兩次出手相阻。
米有義將肩頭一搖,負在背後的兩把奇形飛斧便飛出肩來。
無量府門下大都修煉的法器多是些重兵模樣,只有無量府主的夫人辛四娘這一脈才是修煉的飛劍和飛勾之類的。
米氏姐弟恰好分列兩支,米有義這兩把飛斧也是寒鐵所鑄,自己又祭煉了二十年之久,雖然遠比飛劍重上許多,但真的施展出來之靈活並不遜於飛劍。
兩柄飛斧飛出來,一分為二,一把攔向那月白袈裟,另一柄卻是直接斬向妖邪。
你不讓我殺,我就偏偏要殺!
飛斧斬向白芒,卻被那一片白芒反捲包住,在裡面左衝右突,卻始終衝不出袈裟所化的那片白芒不說,而且飛斧與米有義的感應也越來越弱,顯是被制住了。
米有義不由一驚,這兩柄飛斧可分可合,名為陰陽飛龍玄鐵斧,要是就這麼失去一柄,威力可就大減了。
只是任他如何以神識抽動,也僅僅還能勉強維持與飛斧的一絲感應。
不過米有義心忖,就算拼著自己的飛斧被困,總也要先斬了妖邪再說。
但神識感應中,另一柄飛斧也彷彿一下斬在一片柔絮中似的,彷彿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渾不著力,約非斬在了那妖邪身上。
他目光望去,卻見那高瘦和尚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洪羅網前,食中二指間正好拈著那柄飛斧。
米有義不由色變,這時米有情也瞧出不對了。
自己姐弟也算是踏入了真人境的修士,但弟弟法器盡出,在這和尚面前卻是被玩得像小孩子一般。
這和尚的修為遠勝過兩姐弟,就算不是天人境的大修士,只怕也是真人境中的巔峰了,遠不是二人所能匹敵的,只是人家大約看在道門的面子上,並沒有反擊。
“義弟且慢,容我與這位大師說話。”米有情攔住憤怒的弟弟上前道。
那高瘦和尚卻是先伸出另一隻手,帶出一片真元氣波揮向洪羅網,網上的數十朵正熊熊燃燒的靈焰被這股真元氣波一壓,就像是燭火遇上了疾風一般熄滅。
先救了那馬上就要形神俱滅的妖邪一命後,高瘦和尚這才鬆開雙指,任由奇形飛斧飛回米有義手上。
同時那一片白芒也放開另一隻飛斧,依舊化作月白袈裟披回和尚肩上。
米有義收回雙斧,指著和尚罵道:“和尚,你到底是哪兒來的,敢和道門作對!”
高瘦和尚向米氏姐弟道:“兩位檀越,能否聽我一言。”
米有情再次阻住其弟,冷聲道:“還望大師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