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男人要死要活的像什麼樣子?好好說清楚,火櫃島是什麼地方?”
“火櫃島……”那個四十開外的男人的額頭上的發已經被冷汗打的溼透,沒有焦距的雙眼旋轉出了兩個深深的漩渦,漩渦的名字為恐懼。“火櫃島,那是東太平洋上,J國北部地區帕爾斯奇湖邊北邊的一個圓形島嶼,不大,只有一平方千米大,這裡並不是孤島,小鎮裡這邊很近,只需要坐快艇很快就可以一個來回。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你倒是快說啊!”穿著黃色連衣裙的女人氣急的跺了跺腳,這種語氣的轉折總會讓人滋生出莫名的不安和焦急。
男人也沒有拖著吊著人心,捧著腦袋的手收縮的更緊,整張臉都深深的朝下把表情埋了起來,只是從那語氣之中,人們就可以窺視到他的情緒是如何的惶恐不安。
“可是這裡已經被當地政府明令禁止,不準任何形式的任何組織以任何名義上這個島,我們會死的,會死在這裡,這個被北美成為死亡之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