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已經不疼了,休息幾天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安寧聽他那麼說,連忙著急的拒絕著。
柏旭輕嘖了一聲,用別有用意的眼神看向她,“別人求都求不來這福利,怎麼你還不要了……”
他突然又湊近她,笑的有些詭異,“安秘書,你不會真的暗戀我吧?一天見不到我就寢食難安?”
“柏旭!”
安寧突然有些惱羞成怒的叫了他的名字,從她嘴裡叫出他的名字,柏旭居然覺得很動聽。
“好了,不逗你了!好好休養吧,我回去了!”
柏旭轉身就要走,安寧連忙站起來目送著他離開,看他頭也不回的走掉,她都將唇咬破了,也沒有勇氣叫住他。
柏旭去了厲恆希家,看瀚瀚的情況很穩定,他就和厲恆希進了書房。
“查到那個女人下落了嗎?”
柏旭也派了很多人去查,可是於惠這個女人也很狡猾,上次在醫院出事之後,她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露過面了。
“不如我們想個辦法,引她出來?”厲恆希提議著,與其這樣坐以待斃,不如他們主動出擊,他現在手裡有她作案的證據,只要一抓到她,就能把她送進監獄去!
“不行!不能拿孩子們來冒險!”
柏旭覺得有些不妥,於惠的目標是想要報復他和厲恆希,可是她對他們下不了手,就只能拿孩子下手了。
“等等……”厲恆希突然想起,“過幾天不是於嘉桐的忌日嗎?她肯定會出現的!”
柏旭眼前一亮,打了個響指,“沒錯!我們就守株待兔!安排好人直接把她抓起來!”
厲恆希和他擊了擊掌,以為萬完一失的計劃,可是沒想到還是出了意外。
三天後
厲恆希和柏旭約了時間,他穿好衣服下樓的時候看到連惜已經在樓下了。
“恆希,你要出去嗎?”
連惜吃完早餐準備去醫院看封景衡的,家裡雖然也請了二十四小時看守的護工,但他們都不在,她還是會擔心。
“對!你是要去哪裡?”見她穿帶整齊的站在那裡,厲恆希關心的問著。
“我跟桑榆說好了,今天是景衡二次手術的日子,我得去陪著她!”
桑榆這些天日夜不分的守在醫院,只要封景衡一天沒有恢復,她就不可能安心。
“那我送你過去!”厲恆希拿了車鑰匙擁著她往外走,連惜又不放心的往樓上看了一眼,“可是……”
他知道她是放心不下瀚瀚,但是隻要過了今天,以後就再也不會有人對他們不利了。
“別擔心,我一會就回來了……”
厲恆希沒告訴她要去哪兒,他想等這些事都處理完之後再告訴她。
“那好吧!”
連惜雖然有所顧忌,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厲恆希先開車將連惜送去了醫院,並且告訴她,等封景衡做完手術,他親自來接她。
連惜點頭說好,微笑著和他告了別,就轉身進了醫院。
厲恆希和柏旭會合之後,兩人一起開去了墓地,於嘉桐的墓地厲恆希還是第一次來,不知道為什麼,一進山上之後,他就覺得有些詭異。
將車停在了路邊,兩人走了出來,找個隱蔽的角落躲了起來,就目不轉睛的看著於嘉桐的墓碑。
可是等了很久,來來往往的人中,就是沒有於惠。
於嘉桐的墓似乎很久沒有人來了,上面什麼東西都沒有,而且四周都長滿了草。
厲恆希突然拍了拍柏旭的肩,“她會不會不來了?”
“時間還早,再等等看!”柏旭撐著墨鏡,臉上看不出有什麼表情。
厲恆希撫了撫額,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可是又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連惜見到封景衡的時候,他已經清醒了。
幾次來看他,他都發著高燒,意識模糊。
眼看著他都憔悴得有點不像他了,連惜有些心疼的說道,“景衡,你一定要好起來啊!”
為了讓他能安心接受手術,連惜又告訴他,“柏旭在英國找了一個腦科專家,據說可以救醒瀚瀚!等下個月他來中國,瀚瀚就有救了!”
封景衡聽到這個訊息有些激動,“真的嗎?”
連惜連忙點了點頭,“所以你一定要平安的出來好嗎?我們都在等你!瀚瀚也在等你……”
封景衡和她拉了拉勾,又轉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