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男人。
“厲恆希,我們談談吧!”
厲恆希已經在她面前坐了下來,連惜一臉緊張的絞著手,他現在的情緒讓她有些揣磨不透。
“你是因為我沒把瀚瀚的事告訴你,所以才這麼生氣的嗎?”
直覺告訴連惜,他一定還隱瞞了她什麼事,可是現在還有什麼困難不能讓他坦然的面對她,非要用這種方式折磨她呢?
厲恆希突然直視上連惜的眼睛,看她眼底的烏青,他知道她現在一定很痛苦,可是如果他讓她留在他身邊,那對她而言是一種更大的傷害。
“連惜!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我覺得可能我們分開對彼此都好!”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沒有一點波瀾,可是連惜卻那麼認真而又執著的看著他。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還要跟我求婚?”連惜咬唇嚥下眼淚,然後揚起左手上那玫他親手給她帶上的戒指。
“這個就留著做個紀念吧!”厲恆希驀地別開了眼,然後站起身背對著她,“瀚瀚今天跟我住一晚,明天我就把他送回去!”
“厲恆希,你到底在逃避什麼?”連惜突然鼓起勇氣上前去抱著他,那麼用力,好怕他會真的將她推開。
而厲恆希卻真的這麼做了,他大力的將她推開,不顧她臉上流下的眼淚,“分開吧連惜!別問我為什麼,只是倦了!”
倦了……
簡單的兩個字就將扼殺了他們之間重新修復起來的感情了嗎?
“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是真的要和我分手嗎?”連惜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麼卑微的乞求過,那是因為她真的很珍惜他,珍惜他們之間的感情,可是他居然就這麼輕易的放棄了……
“是!”厲恆希從丹田裡發出的一個字瞬間擊跨了連惜心裡築起美好的心房。
“既然這樣……”連惜攥著拳頭,用力呼吸才能說出這麼一句完整的話,“那我尊重你的決定!”
連惜擦過他的肩膀毅然離去,她髮絲上的清香還停留在他鼻尖,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厲恆希伸出去的手又停在了半空,最終只是看著她離開……
連惜在外面等了很久,以為他會追出來,可是讓她等來了失望的結果,他沒有……
她狠狠的抹了把眼淚,將左手上的那玫戒指摘下來想要扔掉,可是始終都沒有那個勇氣。
“這到底是為什麼?”連惜從心底裡吶喊出聲,她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再離開她,可是隻是轉眼的功夫,他就已經厭倦了……
厲恆希說到做到,下定決心和她分開,第二天送瀚瀚回去的時候,他就坐在車內,連她的家都不願意再踏進一步。
“爸爸,那你什麼時候再來看我啊?”
瀚瀚似乎還有些不捨,拉著厲恆希的手要他跟她一起回家,厲恆希卻不著痕跡的掙開了,“瀚瀚,記住爸爸跟你說的話,爸爸會再來看你的!”
厲恆希朝他揮了揮手,瀚瀚撇了撇嘴,雖然不願意,但還是轉身朝家裡跑去。
連惜連他的面也沒有見過,其實他完全不用顧忌,他都已經把話說的那麼直白,她也不會再厚著臉皮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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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厲恆希是怎麼回事?”
封景衡的手突然間檔住了連惜面前的檔案,這些天來他都看在眼裡,她拼命的工作,甚至晚上都在公司待到很晚才回去,而厲恆希出獄之後一直沒有來找過她。
似乎已經有一個星期了。
連惜抬起頭,撥開他的手淺笑著說道,“沒什麼,就是覺得不合適分開了……”
“分開?”封景衡吃驚的看著她平靜的反映,他已經不能再冷靜了,“誰提出來的?是不是厲恆希?”
“景衡!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
連惜知道他是關心她,像三年前她和厲恆希離婚,他義無反顧的站在她身邊給她一個肩膀依靠,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她不是一個軟弱的離開了他就會以淚洗面的女人。
“能告訴我原因嗎?”
封景衡繃著俊臉,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著她,這些年他是看著厲恆希對她的補償的,也深深的明白他對她的感情,怎麼現在所有的障礙都排除了,他們反而分開了?
“沒有理由!景衡,你和桑榆那麼年的感情都會分開!何況我跟厲恆希!”連惜別開眼繼續看著手裡的檔案,“別問那麼多了,感情的事……誰也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
封景衡沉默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