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說完她繼續往戲臺走,那男子眉毛一豎,眼底戾氣浮現,伸手又是一攔,“告訴你別……”
“呼。”一聲,他整個人忽然飛了出去。
士兵們只覺頭頂風聲一烈,抬起頭,就看見那人偌大的身子,麻袋般飛過頭頂,砰一聲大頭朝下,栽進了路邊一個攤子裡。
眾人呆呆地看著那人,兩腿鳥朝天,一抖,一抖。
再呆呆回頭,看景橫波,女王動也沒動過,手還攏在袖子裡,笑吟吟像在看戲。
每個人眼底都浮現漩渦般的暈——怎麼回事?剛才都看得分明,女王根本連指頭都沒動過……
“不尊天命女王,自有老天懲戒。”穆先生淡淡道。
眾人打個寒噤,站離景橫波遠一點,這回神情客氣許多。
上元城閉塞,是非好壞都聽明晏安的,明晏安說女王不學無術,淫蕩無恥,只靠姿色上位,這些軍民信以為真,態度輕慢。
到此刻才知,眼瞎。
這回景橫波再往戲臺走,無人敢阻。不過景橫波才走兩步,就看見一個人,裹著紅袍,塗著油彩,油彩紅紅白白,襯得額上“王”字虎虎生威,正大步從臺後走過來,一邊走一邊順手把那個倒栽進攤子的將領拔出來,景橫波正在驚訝他怎麼這麼好心,就見他老人家手一抬,呼地一聲,那倒黴將領,被送出了千里之外……
景橫波嘆口氣——不用問了,這隻裴樞,是如假包換的裴樞。
“小波兒。”暴龍已經忘記之前吵架的事兒,興沖沖地迎著她,道,“我剛才演得怎樣?”
“很好很好。”景橫波心頭有事,敷衍一句,急急問,“那兩個人呢?”
“誰?”裴樞眨巴著眼睛裝傻。
“和你一起演戲的票友。英白和天棄。誰演的?”
“戲子啊。”裴樞立即不暴了,笑嘻嘻的,一臉無辜,“還能是誰?”
景橫波白他一眼,頗有些頭痛這傢伙看似暴躁實則狡猾的個性,只好跟著問:“好吧,戲子,那那兩個戲子呢?”
裴樞卻不高興了,臉一板,道:“你不問我怎麼辛辛苦苦進來的,卻盡記得別人,你也太偏心了吧?”
“你好端端地在這裡,我還問候什麼?”景橫波沒好氣地道,“但我有必要知道幫我的人是誰吧?”
“哦他們是我請來,搭檔拍戲的路人甲。”裴樞無所謂地答,伸手就來挽她胳膊,“別理那些烏七八糟的了,走,我陪你去王宮。明晏安這老小子,手段忒下作,誰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可不能就讓這癱子陪著你。”
“你說什麼呢。”景橫波聽著刺耳,將他爪子一拉,“能學著說人話嗎你?”
“你還不幹人事呢你!”暴龍的臉像六月天孩兒臉,說變就變,濃眉一豎,“你整天護著這小白臉,就看不見我為你辛苦為你忙?我為你,這難受的要死的油彩都塗了,還親自演戲給那群賤民看,當著千百人的面對你臣服,你就看不見?你就看見那些不在你面前的,或者在你面前只知道坐著不動屁用不頂保不準還要你保護他的小白臉?”
“別口口聲聲小白臉小白臉的。”景橫波給他氣樂了,“親,你自己也是小白臉!”
“那我還是被你偏心的小白臉。”裴樞磨牙的聲音格格響,“景橫波,你的心要是有你臉看起來這麼嬌媚溫柔就好了。或者你只對我心硬,嬌媚溫柔都給了別人?”
景橫波一轉眼,喲呵,一邊計程車兵們都豎著耳朵聽呢,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明兒上元坊間是不是就該有新傳聞?“爭風吃醋全壘打,小白臉當街爭女王?”
她覺得頭好痛。
暴龍這種沒有經歷過情愛的人,沒開竅前女人都是狗屎,開竅之後全天下都是狗屎只有那個女人是人,被他看上,兩情相悅是福,神女無心是禍。
“好,好,我嬌媚溫柔滴感謝你。”她扯著那傢伙就往一邊拖,“裴裴你辛苦了啊麼麼噠。”
“我聽說麼麼噠是親嘴的意思。”裴樞盯著她的唇,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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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章有點殺腦細胞啊,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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