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在他面前脅肩諂笑的少年全部扼殺。
「你不是應該回你爺爺那嗎?」
「我跟德汶說我想住宿舍。德汶說如果是跟你住就沒問題!」
那隻死狐狸,就這樣把這燙手山竽都到他手上,果然當初遞過來的那張名片代表很多含意。琛守在心底暗罵。「宿舍不適合你這大少爺住,沒有隱私權、活動也不自由!絕對!不適合你住的。」
「跟情人住就沒有所謂的隱私權的問題了啊?」鈞泉一把將站在門外的琛守拉了進來。「更何況,治療課程還沒完全結束呢!」
「我已經進步很多了。」至少在那種狀況下還能睡得著,這是我以前完全不敢奢想的一件事。
「但是還是需要燈啊。我本來是想說能夠讓琛守完全不依賴『燈』的存在的說……」
琛守瞪了眼鈞泉,決定無視他那不同於常人的思考邏輯的走到他的座位上,放下書包。「既然我們之後得住在同一間寢室,那我希望你能配合一件事,至少晚上睡覺留盞燈。」
「可是你之後幾天不是都沒抖得那麼厲害了嗎?」
「的確是可以睡得著……只是在睡前要經歷那麼長時間的折磨,一星期我還可以辦得到,要相處一年我想我一定會受不了。」
「好吧……不然今天晚上再試試看最後一次?」鈞泉不死心的拜託。
「……最後一次?」
「嗯。」看到對方有心軟的趨勢,鈞泉將指頭放在唇邊,大力點頭。「最後一次。」
「就跟之前差不多?」
「嗯!我想差不了太多,我一樣在這裡,也不會把你關廁所。」
盯著笑得閃亮到有些虛假的鈞泉,琛守不發一語,不斷在內心盤算。
大不了就燈全關嘛,反正這間房間的好處就是還有月光。而且不是醫院他的抗壓性也會提高。如果咬牙過了今天,之後就不會再受到這奇怪騷擾,這樣算起來代價也不算太高?
「如果你太過分,我會把你揍到這整個寒假都在醫院裡過的。」
「謝謝小守──!」鈞泉從正面摟著正坐在椅子上的琛守,滿面堆笑。
啪。
琛守坐在床邊,月光從桌前的窗戶灑了近來,將地板映出一個銀盤。雖然早有準備對方很可能是把整個燈都關了,但真得碰上時,那從腹部湧出的反胃感,還是沒辦法剋制。
他蹙起眉,用力的嚥了好幾口口水,企圖壓制那不適感。
「然後呢?」
他冷冷的問。一張每天晚上都會看得到,漂亮的臉湊了過來。鈞泉用雙手捧著他的臉,藉著月光,看得出來嘴角正彎出一個漂亮的弧度。然後吻上了他。
舌尖敲開他的唇,滑進他的口腔內肆虐,不只舔過他的齒貝,還捲起他的舌頭,不斷吸允他那氾濫的唾液。
這不是第一次吻他,每晚的訓練都是由吻開始,但是這是第一次吻那麼久,久到讓他喘不過氣他才鬆開口,用舌頭舔過嘴角溢位,不知是誰的唾液。
「能不能請你閉上眼睛?一下下就好。」鈞泉鬆開捧著琛守的臉,僅用額頭輕抵額頭柔聲說。「我不會離開,我一直都在這裡。你可以將手碰著我的臉。」
拉起琛守的手,鈞泉輕啄了下掌心後,把它貼在自己臉頰上。
吸口氣,琛守稍稍咬了下唇,用力的閉上眼睛。
「……謝謝。」
那句謝謝說得莫名其妙,在琛守還來不及反應同時,鈞泉拿出一條黑色緞帶綁在琛守眼上。琛守到抽口涼氣,正想舉手把緞帶從眼上拿下時,卻被鈞泉用雙手緊圈在懷裡。
「……拿掉它!快點,拿、掉它!」
幾乎無法透光的黑布讓琛守喘不過氣,他的口氣也不禁向上飆升。
「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鈞泉繞到琛守身後,並沒有放開原本緊箍的手。只是將頭靠在琛守肩上,不斷反覆著類似咒語的內容。
等確定琛守稍微平靜下來時,他才微微放鬆圈在琛守身上的力量,一手沿著制服上一滑到琛守臉龐,用三指捧起琛守的臉,讓琛守不得不向後仰,食指卻撬開琛守的唇,輕探了進去。
另一手則開始解開一顆顆制服的扣子。
「你、到底在想、什麼?」
琛守問,口水沿著鈞泉食指淌了出來,沾滿鈞泉的手,滴到自己被解開釦子的胸口。到了這樣琛守還猜不出來對方的打算,這就稍嫌扯了點。但琛守想問的是,這樣真的有幫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