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司澤了?”
宋溥心僵硬地點了下頭,他當時跟司澤說這一段,無非是想表明自己心裡有人,要司澤打消給自己找女人的念頭。而司澤問他到底想要什麼,也不過是因為他之前表現得太無慾無求,沒必要非說要女人。
聽他講述時,司澤起初還打岔問他是不是喜歡體型嬌小的,害羞靦腆會哭的,後來漸漸不再問了,沉浸在他的故事裡,末了還嘀咕著評價說:“之前聽公司裡那些女的叫你男神,我還覺得不解,我這麼有錢,長得也不差,還是總裁,為什麼他們不叫我男神……我現在算是明白了,可能她們就喜歡你這種痴情的傻瓜。”
宋溥心沒想到司澤會在乎那些,忽然間覺得對方也不過是個年輕氣盛的小男孩,處處要爭第一,不由好笑:“你身邊又不缺女伴,怎麼還在意澤泰的女員工喜不喜歡你?”
“你說床伴?”司澤譏誚道,“花錢買來的服務罷了,又不是真愛。”
許是房間的溫度太高,又或許是司澤此刻的姿態過於放鬆,宋溥心難得開起了對方的玩笑:“你這樣的人也在乎真愛啊?”
常年被當“男神”,旁人欽慕的眼神亦是宋溥心釀造自身氣質的養分,讓他身上帶著一股彷彿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