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計妙啊,還有這暗度陳倉呢?”
墨文淵趕緊拉過秦夢蝶:“他的說完了該說我的了。”
秦夢蝶撓撓頭:“那剛才說到哪了?啊想起來了,我是說這人力車行要有系統的,我們可以生產一批人力車,然後編上編號,僱傭百姓做車伕,每個月和他們收取相應的抽紅。
這些車伕用的是我們車行的車,他們還是我們車行的工人,但是每天出去他們拉多少客人是他們自己的能力,並且你知道這是獲取資訊最多的行業了,甚至比青樓賭坊還要多,因為做人力車的還有很多婦人,婦人嘴裡無意說出的很多後宅之事都關係朝廷的。”
墨文淵掩飾不住激動:“我真想擁抱你,你這腳踏車不光是可以賺銀子,更可貴的是節省了時間,讓我們國家進步,對我們國家的未來做了貢獻。”。
封雨夜緊張的擋在中間:“墨文淵,你別忘了你說的話。”
墨文淵無奈的擺擺手“哎呀,我就是激動,感謝夢蝶的好想法。”
秦夢蝶看著幼稚的兩人:“封雨夜,那個暗度陳倉還要不要聽了?”
“當然要。”
“那坐下。”
封雨夜趕緊坐下。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為全句,從正面迷惑敵人,用來掩蓋自己的攻擊路線,而從側翼進行突然襲擊。這是聲東擊西、出奇制勝的謀略。引申開來,是指用明顯的行動迷惑對方,使人不備的策略,也比喻暗中進行活動。可明白了?”
“明白了,那假痴不癲呢?”封雨夜接著問。
秦夢蝶繼續解釋:“假作不知而實知,假作不為而實不可為。這麼解釋簡單些,還有麼?”
“上屋梯子呢?”
“上屋梯子和過河拆橋差不多,你先給敵人一個機會,讓敵人以為自己佔盡先機,然後你再撤了這原本搭好的階梯敵人會怎麼樣?”
封雨夜拍手稱讚道:“真是好計策,今日這三十六計讓我受益匪淺,勝讀百部兵書啊!”
墨文淵正在專心研究著腳踏車,又問了幾個問題,其實秦夢蝶這腳踏車有一些實現不了的缺陷,比如內胎無法做成用氣管子打氣那麼精細,只能用皮子之類的去代替,這也要慢慢的改進。
“你們兩可以吃飯了麼?我讓夥計熱菜去。”秦夢蝶問。
“好啊。”兩人頭也不抬。
秦夢蝶走過去,把兩人手中的圖紙搶下來:“你們要是不陪我吃飯,就都回自己府上研究去吧。”
兩人終於回到飯桌前,夥計又熱了菜,吃過飯,秦夢蝶讓兩人鬧騰的都困了,吃了飯趕緊回府了。
這兩日馬逸塵都派人來請秦夢蝶,可是秦夢蝶一直說自己有事不方便出去,這日王大力過來傳話說馬逸塵在莊府坐了小半天了,說是看不見秦夢蝶就不走了。
秦夢蝶沒辦法,還是過去了,其實這事早晚有一天說破了,只是她更願意讓對方坦白,那樣心裡多少能舒服點。
她進了花廳對著馬逸塵施了一禮:“逸塵兄,真是對不起,我這幾日很忙,不方便出府。”
“我也是沒什麼事情便來府上轉轉,幾日不見,我有些想念。”這話馬逸塵自己心裡也半真半假。
秦夢蝶語氣冷淡,有種明顯拉開兩人距離的感覺道:“逸塵兄這話在下可受不起,以後我還要嫁人的,所以這男女之間還是有些距離的好,免得讓人說了閒話。”
馬逸塵早就感覺到了秦夢蝶的疏遠,他忍不住問:“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怎麼忽然間就冷淡了,我救了你並不是求你的回報,只是我們還和以前一樣做個朋友不好麼?”
“逸塵兄,我覺得有些事情我們心裡都清楚,就不要再為難對方了,我還有事就不送了,告辭。”秦夢蝶說完站起身離開了花廳。
馬逸塵覺察到不妥,出了莊宅趕緊讓人去請大皇子。
傍晚麗香院閣樓
馬逸塵面帶愧疚道:“大皇子,我懷疑秦夢蝶已經知道我的傷是假的了。”
墨文滄啪的抖了一下袖子:“你怎麼那麼不小心露破綻?既然這樣就別再裝了,明天就說醫好了,也好趕緊忙生意上的事情,我這花銷太大。”
“知道了大皇子,那秦夢蝶那邊怎麼辦?”馬逸塵小心的問。
“你不用管了,做好自己的,以後再找機會吧。”
兩道黑影消失在夜裡……
清晨,如風下了房梁:“小姐,襄王傳話,城外有不少難民向京城這邊流竄過來,讓小姐這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