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緩緩地搖了搖頭,見到北辰皇瞬間黯淡下來的目光後又急急開口:“父皇莫要的,如今那火靈石和天狐之血,都已經有下落了!”
“星兒說的可是真的?”北辰皇在聽到宸王的話後,神色頓時大喜,火鳶蘭自己等人正在籌謀,如今火靈石和天狐之血,亦是有了下落,那豈不是說明,宸王的解藥,已經有了消了!
想到自己錯將他人的孩子疼愛了近二十年,反而讓雲惜和自己的孩子受了近二十年的苦,北辰皇的心裡便是更加的難受,不由愧疚地朝宸王說道:“星兒,你可知,你才是朕和雲惜的孩子,朕卻……”
宸王聞言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父皇無需有任何愧疚之情,雖然父皇受到淑妃的矇蔽,將兒臣當作了淑妃之子,但這些年來,父皇對兒臣的疼愛卻不曾少過半分,並未因為任何原因,而虧欠過兒臣,反觀兒臣,卻讓父皇為了兒臣的寒毒,而勞累煩憂了這麼多年,兒臣真是太不孝了!”
“星兒莫要如此想,唉,只怪父皇當初太過相信淑妃了,才會讓你受了這麼多年的苦……星兒,朕明日便下旨,封你為太子!”北辰皇說道與此同時,目中閃過一絲戾色:“淑妃已死,而那孽畜,父皇已經在幾日前就將他處死了,更已經為了軒轅曼舞之事,讓東籬皇給朕一個交代,星兒,玥兒,朕不會讓你們的委屈白受的若是東籬國不能給朕一個滿意的答覆,朕便御駕親征,踏平了東籬國!”
北辰皇在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身上頓時散發出一股肅殺之氣,他可是馬背上打下來的天下,比之納蘭皇和東籬皇這兩位繼承得來皇位的皇帝,他的骨子內有著好戰的因子存在,一將功成萬骨枯,更何況,以戰打下一個國家呢?
“皇上暫且先穩住東籬國!”一旁的慕容玥先行開口說道
“哦?玥兒為何如此說?”北辰皇轉頭看向慕容?
宸王開口說道:“父皇,兒臣與玥兒已經商討過目前的局勢,如今的局勢,我們不宜先於東籬國交戰,而是應該先行和東籬行緩兵之計”
“如何一個緩兵之計?”北辰皇問道
宸王朝慕容玥點了點頭,慕容玥淡然一笑,步至御書房牆上的那幅地圖之前,指著某處開口說道:“皇上請看,我們與東籬國和納蘭皇朝之間的距離我們若是與東籬交戰,兩國之間有一處天險,若是東籬國採取防守之法,派兵守於此處,只守不攻那麼即便我們能夠攻下此處天險,也要付出極為驚人的代價若是此時我國兵力薄弱之際,納蘭皇朝乘虛而入,那麼,我們將會陷入進退不得的地步進,要面對東籬國的抵死反撲,退,則要面對納蘭皇朝和東籬國的聯手攻擊”
北辰皇聽著慕容玥的解說,細細看過了那處位於東籬國過境之內五百里地的天險,眸中閃過一絲驚歎之色,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玥兒說的沒錯那以玥兒的意思,對東籬國使用緩兵之計,又是如何一個緩兵之法呢?”
慕容玥見北辰皇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之後,接著說道:“若是玥兒沒有算錯的話,再有五日左右,那東籬國的使者就會來到我國,提出賠償協議到時候皇上毋須直接回了對方的賠償,只是提出要考慮些日子而在之後,玥兒就會和親納蘭皇朝,那使者在見到玥兒和親納蘭皇朝之後,定然會心生疑竇,以為我們已經和納蘭皇朝結成了聯盟,傳信於納蘭皇朝接下來,他們定然會加大補償的代價,而皇上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儘量拖延時間,每一次,都要加大賠償代價,但每一次的代價,都要在東籬國承受得了,卻會動傷筋動骨的尺度上,至於如何能夠無期限地將兩國的談判進行下去,相信皇上定然會很拿手,若是皇上覺得自己擔當不了這個談判人員,可以讓玥兒的父親來,相信他定然很拿手的!”
想到自己那個表面大大哈哈,其實精明圓滑,更修得一身滾刀肉功夫的父親,慕容玥就不由地揚起一抹無奈的笑容
“哈哈,玥兒說的沒錯,這般佔盡了道理,卻盡行些無賴之舉的事情,最是適合慕容愛卿來做玥兒果然不愧是慕容震天的女兒,深得其精髓!”北辰皇在聽到慕容玥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不由地輕笑出聲
面對北辰皇這般拐彎抹角地損自己,慕容玥只能無奈地翻了翻白眼,接著說道:“而玥兒此次前去納蘭皇朝,就會想盡辦法來分化納蘭皇朝的皇室內部”
說到這裡,慕容玥轉頭看了看宸王和北辰皇,說道:“皇上和宸王需要協助玥兒的,就是在兩天之內,湊齊容貌俊美,心思靈活,且對北辰皇朝是絕對忠誠的少男少女各十名給玥兒,玥兒要對他們來一個別開生面的特訓當然,若是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