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蓋著一塊褐色的布用來遮擋灰塵,果真想象力豐富,不敢去揭開,張庚錫笑了笑,伸手揭開,木頭床上,鋪著厚厚的床墊,床墊上面床單被罩一應俱全,倒真是一個夢幻的所在。
臥室雖然比客廳更小,一張床過後,便是一張窄小的書桌,但是已經足夠溫馨,她心中的恐懼感已經完全退卻,不再害怕了,她真的好喜歡這個地方,外面風聲鶴唳一般,但是走進這個小空間,頓時就像世外桃源。
“這個木屋是什麼來頭啊!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地方。”果真興奮的問道。
張庚錫將手搭在果真的脖子上,就這樣面色沉靜,帶著一絲探究盯著她看,似乎從她臉上找尋著什麼。
“你快樂嗎?若是我說這個木屋我是第一次帶人來,我是想帶給我最心愛的人看,你快樂嗎?”張庚錫的聲音有些抖。果真帶著難以言說的快樂,拼命的點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有一秒鐘。也許有一個小時,張庚錫的嘴角也慢慢牽出一絲笑意來。然後這笑意慢慢地擴散到臉,最後眼睛裡也盛滿了笑。
這笑不光是快樂,而且還帶著驕傲的神色。
果真從未曾見過這樣的張庚錫,竟有些怔怔發呆,就這麼呆站著,任憑臉上如同火燒的紅慢慢從臉上蔓延到脖頸處去,她邁不動步子,張庚錫實在太閃耀。她也捨不得挪開眼睛。
兩人就這麼在窗子前站著,外面的天早已經黑盡了,而且也不知道具體幾點鐘,木屋的光是昏黃的,照得張庚錫的面容異常的柔和,果真不由的嚥了咽口水。
她發現這是她第一次想要把張庚錫整個人當做吸吸果凍一般吸進肚子裡。
以往都是他求她躲,或者是排斥躲避,這次她特別想要吻上他的唇,然後在他耳邊告訴他,自己到底有多喜歡他。
但是果真依舊站著沒有動。她已經習慣了被動,無論內心怎麼給自己加持,她也始終邁不出步子去。
“開了三個小時的車。肚子餓了,汽車後備箱裡有紅酒和佐紅酒的吃食,你肯定也想在小木屋裡嘗試一下喝紅酒的滋味吧?等我去拿!”張庚錫首先收回視線,揉了揉空無一物的肚子。
果真如臨大赦,忙跟著他去後備箱取了紅酒和一些他打包的小吃,臉上火辣辣的燙依舊沒有退下去,心裡暗自嘀咕道,看來某些人是有備而來,不像是一時興起啊。
“這個小木屋你什麼時候買的?為什麼我都不知道?”幫著他把紅酒倒上。她捏著杯子輕輕晃著,邊晃邊問道。
“喔。這個呀!本來就沒有什麼,只是一個朋友出國了。便賣給了我,有時候我會來找尋片刻的安寧,我的房產只要買一個;狗仔就會爆出來一個,若不是安保得力,我的行蹤又不是特別的好把握,早就完全沒有任何安寧可言了。
唯獨這個他們是不知道的,只是一個屬於我的私人空間,如今我把它奉獻給了你,你要怎麼報答我啊?”張庚錫喝了一口紅酒,眼睛裡帶著笑意,望向她。
這些日子兩人各忙各的,一直沒有時間溫存,果真雖然表面上大大咧咧,但是骨子裡對這種事情並不主動,實在讓張庚錫操碎了心。
遺留在張庚錫嘴巴上的紅酒,讓他的嘴唇看上去非常的魅惑。
果真也喝了一口,都道酒壯慫人膽,但是果真的慫估計已經到了骨子裡,無藥可治,所以……
她一杯紅酒已經盡數喝完,但是還是沒有想好該如何回答張庚錫的話,於是顧左右而言他,“你說,這要是被人告發了,我們兩人被粉絲合圍了,我到時候是不是插著翅膀都難飛……”
果真這話說的非常不解風情,但是他卻接過她的話說道:“那我就長出翅膀,說什麼也會帶你飛離輿論的漩渦,炒過這麼多假新聞,被逮住了我就認了。”張庚錫輕輕抿了一口酒,在舌尖滾動了一番之後說道。
果真的焦急張庚錫完全看在眼裡,但是他這次偏不準備主動,他就是要看果真什麼時候能夠徹底開啟心房,接納他成為自己身體和生活的一部分。
他當然知道,雖然兩人好感由來已久,但是果真對他的誤會頗深,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便給了她無數小鞋穿,兩人也正面交鋒過好幾回,一直以來果真都是剋制著自己內心對他的感情,而他也是一樣的。
雖然最後由他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兩人的感情總算是有了進展,但是,因為過度的不自然,果真總是對他設防,每次留她過夜,或者是想要和她如同普通夫妻一樣抱著說說話,她都非常排斥,想靠近又害怕,讓他非常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