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地問著顏兒。
顏兒還是不回答他,於是皇甫羿便繼續說:“留下來,一起來替我保守只屬於我們倆的秘密,好不好?”
顏兒搖頭道:“我不要,你又不能屬於我一個人。”
皇甫羿的身體一怔,又將顏兒擁得更緊了幾分,顏兒卻抬起頭,笑靨如花,伸出手靠近皇甫羿的面具。
皇甫羿還是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然後看著顏兒撅起的小嘴和眨著她那無辜的濯水清眸時,他忍不住低嘆一聲。
顏兒這才伸手摘去了那張她看了好幾年的駭人的面具,面具之下一張她並不陌生的俊臉,她的手撫上這張俊臉。
“可惜摘下了還是看不到你的真面目,那我此刻應該繼續喊你為子三皇子……還是子淵?”
顏兒扔了面具,皇甫羿微笑,看著她嬌憨的模樣忍不住開玩笑道:“現在吻你,是不是就不會被你摔耳光了?”
說完他的唇便落了下來,顏兒趁他還沒完全落下之時便率先逃離道:“面具之後還有面具,見不到你的真容,你就不可以吻我!”
說完後她就推開了皇甫羿道:“你一會是以守墓人的身份出現,一會又是子淵的身份出現,到現在都還沒有以真面目在我面前出現過,我……為什麼要讓你親近?”
第27卷 第443章:真是卑鄙
她雖然生氣,雖然恨他一次次欺騙自己,可是一想到他所受的那些傷痛和自己的委屈比起來就有點微不足道了。
所以,再恨再氣,剛剛的那一個擁抱過後便已原諒了他!
皇甫羿低沉了一會艱澀道:“顏兒,也許是我的心思還沒轉化過來,我只有以子淵的身份出現在你面前才能自信,如果一以真面目對你,關於皇甫羿的一切都會擊痛我的心,我就會想到你是曾孝全的女兒!”
“所以,你才會一次次地對著我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所以,你才不讓我回天龍你不願意我恢復身份?”
皇甫羿低下了頭,說道:“我知道是我太自私了……顏兒,但是,除去你的身份我也怕你離開赫夏我便保護不了你了!”
重新拉回顏兒擁進懷裡,顏兒勉強而笑道:“這些都是後話,日後我再和兩位王爺仔細商討過後再議。”
“你又想拷問我了麼?要我告訴你是如何成為夏子淵的?又如何成了齊夏國主的私生子?”
顏兒點頭道:“我記得你可是和那齊夏皇帝滴血認親了的,如果這樣,你是不是就……”
顏兒想說“你是不是不是瑞帝的親生骨肉了”?
可是轉念一想又不對,他的母親華貴妃和那夏候天是親兄妹,他們之間當然不可能有亂倫之事。
皇甫羿彈了下顏兒的鼻子道:“傻丫頭,多想了!我是父皇的親骨肉!”
顏兒伸了伸舌頭,撫著自己被他彈疼的鼻尖,甕聲甕氣地說道:“是你自己手段太陰狠,生生是奪了自己親舅舅的江山,你……真是卑鄙!”
皇甫羿對於顏兒的指責全盤收下,反問道:“那麼你剛剛又是憑什麼確定皇甫羿和夏子淵是同一人?”
第27卷 第444章:逃避不了
“子淵有心疼之病,應該不是先天的心悸,我看他所吃的是解毒之藥,而你剛剛說你的心臟被……皇甫靳給射以毒箭。”
顏兒的手忍不住撫向他的心口,三箭齊發,射中心臟,他能死裡逃生可真是奇蹟了。
“還有……你們的眼睛真的好像,每次看到子淵的眼睛就會想起這熟悉,初見時在海上我便覺得子淵和八王爺身上有著相似之處,原來是你們的眼睛,怪道人人都說八王爺和你有神似之處,原來全因你們的眼睛,都是特別的亮!”
顏兒的手從皇甫羿的胸口移到他的臉,輕輕地撫摸又無比好奇地說道:“你……的這張臉為什麼會和齊夏王如此相像?”
皇甫羿放開顏兒,脫下外罩在外面的那一身黑衣,裡面則是與黑色形成極為對比的白色。
三皇子是個白衣嗜者,這一點她早有耳聞,這一刻他在顏兒的面前御下了有關於守墓人的一切裝束。
黑衣黑帽,纏在手上的黑布,當一個子淵真實站在自己的面前,顏兒開口道:“子淵雖然很出色很好,可是因為不是真實的,所以再為美好的我也不喜歡!”
“可是,顏兒……”
“不戴著子淵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