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還心存疑慮,有些擔心。
畢竟兩三次雷擊,都是在無意之中完成,過程十分的僥倖。最怕他有意識招雷劈,反而弄巧成拙,真被劈得魂飛魄散,那就十分冤枉了。
再說了,在被元磁雷珠轟炸的時候,他也感覺到雷電殛身,好像快要超出他的承受範圍,那撕裂筋骨肌肉的痛苦,彷彿要把他身體瓦解……
回憶到這裡,蕭景元情不自禁,微微打了個寒戰。覺得沒事的話,別自找雷劈為妙。
畢竟凡事都有個度,過猶不及。超過了臨界點,管他是什麼體質,一樣會被轟成渣滓,直接化成焦灰。
“算了,還是考慮一下……以我現在的實力,有資格進入虎丘劍池了麼?”
蕭景元目光微閃,心念一動,身體就如同流光,在天空勾起一條美妙的虹橋,亙貫天際,轉眼消失無蹤。
此時此刻,天夜了,天空有星無月,十分的寂寥。
蘇州城中,由於宵禁的存在,普通百姓人家,已然早早安眠。唯有一些比較特殊的場所,還夜夜笙歌,紅燭燈火不休。
蕭景元的身形,在燈火通明的青樓楚館掠過,無聲無息,了無痕跡。在夜幕的掩飾下,他從天上直接入城,然後選定了方向,直接降落在東籬書院之中。
晚上,書院的學生,自然已經放學歸家。
整個書院,就變得冷冷清清。
在蕭景元的印象之中,晚上的書院,似乎只有一個看門的老大爺,以及杜南山在。或者有時候,方少白會留下來,打理一些雜物。
但是這時,當蕭景元抵達書院,探視左右之時,卻愕然發現,整個書院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一絲人的蹤跡。
“人呢,都去哪裡了?”
蕭景元的視線,先從大門旁邊的門崗小屋掠過,再深入到書院內部,然後落在了書院山長起居室中。
他飛光一閃,就抵達杜南山房屋之前,然後抬手敲門。
“篤篤!”
清脆的聲音,在靜寂的書院中,顯得十分的響亮。
只不過書房之中,卻沒人回應。
蕭景元目光一凝,直接開口叫喚:“東籬先生……在嗎?”
還是沒有回答,房屋內部似乎是空的。
他心中一急,手掌自然用力一推。咔嚓一聲,房門敞開,屋中一目瞭然。
真的沒人,整個房屋一切擺設,都沒有異常。只不過,不管是杜南山,還是方少白,都沒有了蹤影,彷彿人去樓空一般。
“怎麼回事?”
蕭景元懵了,心中充滿了憂慮之意。他鑽入了房屋之中,從房屋開始,搜遍了書院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什麼發現。甚至於,連看門的大爺,也不見人影。
“發生什麼意外了嗎?”
蕭景元眉頭鎖成川字,突然一縱,身體上飄,浮到了書院上空。他居高臨下,縱目四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的分析……
從書院完好無損的情況來看,說明杜南山是主動離開的,證明應該沒有什麼危險意外,方少白肯定平安無事。
畢竟,杜南山的法力高深,就算有強敵來犯,打不過也能逃得掉,不用太擔心。
蕭景元自我安慰,卻難掩心中的憂鬱。
他思索片刻,才打算到城中鬧市堂口,探問一下情況。
忽然,郊外夜空之中,冷不防有道道詭異的光芒直衝雲霄。儘管那些光芒,一閃即逝,普通人很難察覺得到。
但是以他現在的實力,不僅看到了光芒射鬥,更感應到了那個方向,傳來了十分晦澀的波動,肯定是有什麼狀況發生了。
蕭景元心中一動,眼珠子微微一轉,就遊身一掠,駕電馭光而行。
他輕輕一晃,就已經離開了城池,抵達郊外荒山。不過在距離目的地很遠的地方,他就停了下來,然後無聲無息,潛行而去。
事實證明,他的決定沒錯。他潛行數里,就發現了晴朗的夜空之中,忽然飄來了一層霧,籠罩了方圓近百里荒山。
這迷雲淡霧,十分的怪異,只是以荒山野嶺為界線。在覆蓋了一大片區域之後,無論清風怎麼吹拂,雲霧都沒有飄散一絲一縷。
蕭景元察覺有異,稍微打量一眼,心中頓時一震。因為他看得很清楚,迷霧覆蓋的範圍,分明是虎丘山。
整個虎丘山,就籠罩在迷霧之中,恍恍惚惚,含糊不清。
“……該不會是,劍池開啟了吧?”
蕭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