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誆她?兢”
“她不會這樣認為。”蘇月篤定搖頭,“因為在這之前,我的種種表現已然告訴她,我的確知曉了這場陰謀,並做好了充足準備,她不敢賭!你想,她清楚整個事件,所以,她必定也很清楚,在來芳華殿的路上,拿道具的小宮女的確撞到了我,我也的確碰到過摺扇,可是,我並沒有花粉中毒,但是,後來,在殿裡說我荼毒的時候,我說,我也對藤花粉過敏,然後,只嗅了下摺扇,身上就起了紅斑,她就應該心裡有數了,我早已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連讓自己身上起斑的藥都用上了。”
說到這裡,蘇月驀地想起什麼,衝著商慕炎璀然一笑,“對了,既然,皇上對臣妾的行動了如指掌,也必定是知道,臣妾並非真的紫藤花過敏,可在大殿之上,皇上似乎很生氣,又是為了哪般?”
商慕炎垂眸彎了彎唇,少頃,又抬眼看向她,“如果我不擊落那摺扇,你準備接下來怎麼樣?又用什麼藥物傷害自己,讓自己暈倒、昏迷,是嗎?”
男人看著她,語氣中明顯透著一絲微涼。
蘇月一怔,竟不住又笑了,“如果我說,我就知道你會出手,你信嗎?”
這次輪到男人一怔,蘇月便又“撲哧”一聲,“逗你的,我才沒有舒思倩的那個自信呢!只不過,我讓琳琅關鍵時候出手阻攔而已,沒想到被你搶了先。”
男人鳳眸斜斜一挑,“聽你那意思,似乎我不該出手,影響你的發揮。”
見他那個樣子,蘇月笑容愈發燦爛,眉眼一彎,“當然不是,只不過當時被我們英明神武、慍怒冷冽的皇嚇得不輕。”
“你天不怕地不怕,你會嚇?”男人輕嗤,似乎很不以為然,唇角卻是不經意地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黑眸燦若星辰。1
蘇月白了他一眼,“人家當時真的嚇住了好不好?”
委屈嬌嗔的模樣,讓商慕炎心中一動,他手臂一收,將她裹在懷裡,說,“好!”
好?
她的好不好,似乎不是問句啊。
蘇月怔了怔,懵了懵,又汗了汗,便靠在他的胸口微微笑了。
兩人突然一下子都不說話。
夜,就顯得尤為靜謐,只有牆角更漏沙沙沙的聲音和遠處隱隱約約的梆聲。
臉頰貼著那片溫暖,嗅著男人熟悉的氣息,蘇月緩緩閉上眼。
那一刻,她似乎嗅到了歲月靜好的味道。
**********
與此同時的逐雲宮,亦是燭火搖曳。
白嫣靜靜地坐在銅鏡前面,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銅鏡的一角,眼神飄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婢女沉香,琉璃,一個在整理衣物,一個在給她卸著頭上的髮飾。
誰也沒有說話,屋裡靜得出奇,只能聽到珠釵翠鑽拆卸時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