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咬牙,冷色昭然的鳳眸中浮起幾根血絲,他一步一步,走向剛剛站起、搖搖欲墜的蘇月。
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冰冷肅殺到了極致。
洋兒一驚,遠處的張安亦是一駭。
蘇月卻不以為俱,她只看著他,看著他儼然殺神一般,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依舊輕輕笑。
“我可不就是地獄無門偏要闖進來……”
愛上這樣一個男人,可不就是永墮地獄!
其實,她不是一個做事不計後果的人,從來不是!
她也知道,假冒成他來會陽兒,被他知道後,會是多麼嚴重的後果!
但是,她終是沒有忍住!
或許是因為職業的習慣,任何事情都必須搞清楚,又或許是因為她真的很想知道,被這樣的一個男人深埋在內心深處的女子到底是誰,又亦或是出於其他別的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原因。
反正她來了。
不計後果地來了。
將生死置之度外地來了。
昨日上午,蘇陽跟她說,商慕寒以前從未喚過她陽兒,是現在才這樣喚她,當時,她沒有在意。
直到昨日黃昏,她在書房的門口,聽到張安說,爺是不是想見姑娘了?
她一震,沒有忽略掉那句話裡的兩個資訊。
一個想見,一個姑娘。
很明顯不會指的是蘇陽,如果是蘇陽,不用想見二字,天天在王府,時時都可見,而且張安也不會稱其姑娘,他叫蘇陽王妃。
這時,她才陡然想起早晨蘇陽的話來,商慕寒以前從未叫過她陽兒。
而且婚後,這個男人從未碰過她。
種種跡象表明,陽兒另有其人。
她很難受,她被自己的這個想法攪得很難受,接著又聽到男人和張安關於給她避子藥的談話,她的一顆心沉到了谷底,卻也更加肯定了,這個男人心頭所愛另有其人!
與眾多被奪了所愛的女人一樣,她也瘋狂地想要知道那個女人是誰?長得怎樣?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她想到,既然張安跟商慕寒那樣說,說明,對於這個人,張安是很清楚的,而且商慕寒在他面前也並不避諱。
於是,她才想到了利用張安。
她帶著碧玉琳琅出門,說是回宰相府,然後,讓碧玉回去跟他急報說自己忽然肚子痛、下身出血,在醫館裡面。
意在調虎離山。
她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在這個男人心中的分量,說其他的原因,這個男人不一定會理會,只有這原因,她知道,他一定會去。
因為,肚子痛、下身血,會牽涉到閨房之事、會牽涉到避子之藥,他不想讓人知道這些的,不是嗎?
果然,他風風火火地出門了。
第一步成功!
接著,她便易容成商慕寒的樣子回了府。
跟著瞎婆婆,她有兩項本領早已學得爐火純青,一項是易容,一項是口技,這也是這麼多年,她一會兒男師爺蘇桑,一會兒女兒身蘇月,遊刃有餘的原因。
只是商慕寒身材高大魁梧,而她身子嬌小清瘦,所以,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