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只有從她的心裡著手。”
“姑娘,我方寸已亂。”
南宮玉沉默了一下:“試試看,寸步不離的防著她,經過一段很長的時日。”
“這不難,我做得到。”
南宮玉的一雙目光,緩移到肖嬙臉上,凝視良久:“天心何如此殘酷,不該讓她承受,實在不該!”
花三郎沒說話,他能說什麼。
“你剛才說得好,不能讓她永遠這樣。”
話是南宮玉說的,可是她沒動。
花三郎伸出手,在肖嬙的穴道上拍了一掌。
肖嬙身軀微一震,兩排長長的睫毛一陣翕動,猛睜美目,然後,美目中是失神,淡然:“你回來了。”
“剛回來。”
“成了?”
“託天之福!”
“劉瑾呢?”
“今天一早伏法了。”
肖嬙道:“謝天謝地,這我就放心了。”
美目一閉,兩串晶瑩的珠淚,無聲滑落。
南宮玉向花三郎使個眼色。
花三郎會意,輕咳一聲要說話。
肖嬙適時睜開了美目:“你應該知道了,我要走!”
南宮玉道:“你們談話吧!”
她轉身行開,兩名巧婢跳下車跟了去。
花三郎登上車進入車裡,望著肖嬙:“你不該!”
“也許,我曾經試過,也勉強過自己,可是沒有用,我留不下自己。”
“為什麼你非那麼想,那是事實。”
“我知道,是我輕賤自己。”
“那跟輕看我有什麼兩樣。”
肖嬙低下了頭。
花三郎伸手握住了柔荑,他覺得出,他握的是塊冰:“答應我,在華家陪我一輩子。”
肖嬙沒抬頭,沒說話,嬌靨起了抖動。
花三郎騰出隻手,輕輕地托起了嬌靨,肖嬙她淚流如雨。
花三郎心如刀割,忍不住擁肖嬙入懷。
那如棉的嬌軀,顫抖得更厲害。
“答應我。”
肖嬙沉默著。
花三郎還待再說。
一陣遙遠的蹄聲傳了過來。
只聽車外衣袂飄風聲,隨聽有人道:“姑娘,項剛往這邊來了。”
花三郎一怔,肖嬙的嬌軀更一震,花三郎伸手掀開車簾,只見老車把式站在南宮玉面前。
南宮玉看見了花三郎掀車簾,向兩名巧婢低低說了一句,兩名巧婢疾步走來:“三少,讓婢子們來陪姑娘吧!”
花三郎焉能不懂,跳下馬車向南宮玉走了過去。
南宮玉跟老車把式迎過來道:“他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不知道!人呢?”
老車把式一聽蹄聲,道:“近了。”
花三郎道:“煩請告訴大家,如果他是往這邊來的,放他過來。”
南宮玉、老車把式都一怔。
花三郎道:“躲不掉的,他已經來了。”
“如果你不見他,我下令擋他。”
“不,我自己見他。”
南宮玉深深看了花三郎一眼:“老爹,去吧!”
“是。”
老車把式飛掠出林。
花三郎望著林外道:“姑娘不要出去了。”
邁步行了出去。
南宮玉沒動,一動沒動。
花三郎走出樹林,在林外五六丈處空地上站定。
他看見了,項霸王騎著一匹烏騅,緩緩地馳了過來,鞍上橫放著八寶銅劉,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雖然是緩緩馳動,二十來丈距離轉眼即到,項剛勒住坐騎,在兩丈外停住,再眼盯著花三郎,緩緩翻身下馬,站定,不動。
花三郎道:“項爺!”
項剛仍然沒有表情:“還好,我趕上給你送行了。”
“不敢當。”
“九千歲伏了法,內行廠裡的密室被抄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
項剛吸了一口氣,虎目轉動,投向花三郎身後樹林:“南宮玉跟肖嬙都在這兒?”
“是的,項爺要見她們?”
“不必了。”項剛收回目光,又投注在花三郎臉上:“你答應我一句,有沒有折回過京城?”
花三郎沒說話。
“到現在,你我雖已不是朋友,我還許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