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語音裡有讚賞,可臉上卻不免帶了惆悵和遺憾的模樣。
賽觀音沉默了一會兒,道:“你不必瞞我。”
“觀音,她無情,怎麼辦呢?”蕭遷在賽觀音面前少有的露出了一副苦惱的神色,“我雖不曾看過她的戲,但鄔奇弦既然這麼說了,就必定是這樣。”
“六爺,你好貪心啊。”賽觀音嘆了一聲,“她不像蕭園裡的女眷們。對你沒有痴慕之情,所以才能飛到外面,可現在你又要求她有情。月滿則虧,你不怕當你把這份情替她補好,反而會失去整個的一個她?”
蕭遷搖搖頭道:“不會。”
這點是他堅信的。
他又怕賽觀音誤會什麼,急急解釋道:“觀音,我並不要求她對我有情,你是知道的。”
賽觀音對著蕭遷笑了一下,道:“是的,我知道。”
蕭遷怔怔的看著燈下笑靨如花。
賽觀音又道:“所以你在新音社安排了李玉峰,還安排了柳搖金。”
蕭遷將胳膊支在窗臺上,撐著頭看著外面,道:“李玉峰相貌英挺,為人誠懇和善,柳搖金相貌俊俏,為人活潑。我原本想,男女之間,說不定可以日久生情,她自己便也自然而然的體會情之三味。”
賽觀音看著蕭遷,他的一頭烏髮就披散在窗臺上,絲絲縷縷的,有幾縷還垂進了屋內,三十多歲的人,彷彿能看穿一切,也彷彿能安排一切似的,但其實世間太多事情,是無法安排的。
她不知道說什麼好,手指卻忍不住去觸碰那幾縷烏髮,半晌方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你我之間,原也不是相處久了,才……”她說到這裡,又覺失言,將紅唇緊緊的抿上,不再往下說了。
可蕭遷卻如聞綸音,彷彿忘了剛才討論的重點,恨不得將頭伸到窗子裡去,一雙眼閃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