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我們信得過。”
這時,橫三拿著鑰匙返回四人間的病房,對宗雲海的說:“大哥,我給阮少開了單人房間,要過去嗎?”
好小子,越來越會辦事了,維爾笑著拍拍橫三點頭。
“怎麼還能開到單人病房?我們醫院晚上都是不給開的。”阮少清的呆勁又來了。
橫三一臉的純真,說道:“聽說是本院的醫生要住,當然給優待了。”
阮少清根本沒多想,還說:“夜間部那些人還挺好的嘛。我就不去了,大家都在這裡,我……”
維爾不讓他拒絕,拉著他的手臂就對其他人說:“你們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時間很緊張,等有空閒的時候我做東好了。”
幾個醫生是誠心想要感謝他,這樣一次推辭怎麼會放棄呢,就說:“那怎麼行,要不是你過去了,我們指不定被打成什麼樣呢。”
“真要是感激我,就麻煩各位平時多關照一下少清,他這個人總是迷迷糊糊的。好了少清,讓大家早點休息吧,你也該去睡覺了。”說完,不管本人的意願,維爾拉著他就離開了。
剩下的幾個醫生相互看了一眼,都明白阮醫生和那位大哥是什麼關係,不過這事輪不到他們說三道四,再者說,那位大哥看上去還挺不錯的。哎……他們醫院的短路好男人竟然被黑道上的大哥收服了,這真是,挺無語的啊。
單人間的病房裡橫三早早讓人來打過熱水,倒出一杯以後默默離開,把空間留給大哥和阮少清。
看著阮少清乖乖的躺在床上,維爾坐在一旁輕撫他受傷的嘴角,問:“疼嗎?”
“肯定會疼啊,三四天就過去了,沒事。”
“你背上很多地方都淤血了,晚上趴著睡吧。我明天早上去幫你請假,你這張臉不適合繼續上班。”
“我想也是。請假的事我自己去說就好,你去上班吧。”
“還想這週末去爬山呢,又告吹了。少清,以後再遇到這種事記得先把我抬出來,只要對方是在道上混的,都不敢碰你。”
阮少清苦惱的笑著說:“這算什麼,仗著男朋友的勢力為所欲為嗎?我可不幹這事。”
聽了他的話維爾笑的合不攏嘴,彎下腰去靠近他的臉,道:“你剛才說什麼?”
“什麼說什麼?我說不能仗著你的勢力……”
“不是這句,前面的。”
“前面?”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說他是男朋友,這臉騰的下子紅了。
他的這份認真勁可愛的要死,維爾慢慢的吻下去,打從心底憐惜著。
“好好睡一覺吧,四大金剛在外面守著,有事就叫他們。我還有工作要回家做,明早再來接你好不好?”
剛才那溫柔的親吻把阮少清化成了一灘水,只能隨著他的話說:“好,我等你。”
最後的晚安吻結束以後,維爾親自為他蓋好被子關了檯燈,靜悄悄的離開。
門外,叮囑四個人不準離開房門半步,維爾才放心的去收拾那些傢伙。
一個小時後,維爾帶著橫三幾個人出現在公司的地下倉庫裡。這時候,那幾個倒黴鬼已經被騰鉄眾收拾的差不多沒人型了,維爾見了就咂嘴。
“你都把人打成這樣了,我還怎麼下手?”本來要親自動手的,這一看,基本上都半死了。
騰鉄眾走過來就說:“動手打阮少的那個我給大哥留著呢。”
維爾一看騰鉄眾手裡的傢伙有點哭笑不得,那是他剛剛開辦的一家高爾夫球俱樂部裡的東西,非常高階的高爾夫球球杆,價值不菲呢,他竟然用來扁人。
維爾脫下外衣,立刻有人過來接過。他拿過騰鉄眾手裡的球杆就直接走到那個何老大的面前。
“宗,宗老大你,你饒我一回,我,我不知道那個是,是你的人。”
“你混哪的?”維爾叼著煙不屑的問。
“我,我就是一個小混混,在城郊那邊有幾個弟兄,宗老大,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橫三,江湖貼上有他嗎?”維爾要確認一下,當初召集道上有些地位的老大中,有沒有這個人。
“沒有。”
切,根本沒有可吞的價值。維爾懶洋洋地說:“我很少會親自動手,你該感到光榮。”說完,舉起球杆就落下去,那人的腦袋立刻開了花。
“裝什麼死,我還沒用一半的力氣,起來!”
“宗老大,宗老大,我錯了,我錯了。我,對了,我可以給你一個訊息,你放過我,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