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舌頭,丫頭慌著要去要關門,蘭枝只得先回來,在門上見來安悶悶,蘭枝不理他,要是理他更煩,讓他悶悶去吧。
房中炕上坐著鳳鸞,顧氏去找紀氏和姚氏竄門說話,鳳鸞守家中,窗下正拿著一本書在看,又過了一年,鳳鸞十七歲,郭樸是二十二歲。
她安安靜靜地坐著,更顯貞靜。見蘭枝回來嘴扁扁地,鳳鸞問她:“侯秀才又罵了?”蘭枝轉為噘嘴:“可不是,那林奶奶不知道怎麼了,白天黑夜地侍候他,還要罵,昨天說秀才大爺怪侍候的人不俏麗,要再尋一個小,這是客邊,這人怎麼這樣?”
鳳鸞為侯家奶奶林娟好嘆息一聲,見自己身前小桌子整潔,雖然不是上好紅木檀木雕花有桌圍,卻也四方平穩。手邊有茶,不是上好香茶,也是熱乎解渴。
跟樸哥寫寫畫畫成習慣,自己購了紙和筆,又有書,無事念幾聲,這日子算平靜。
蘭枝偏偏還在打抱不平:“就是以前那一位病著不能動,也不像這樣罵人。前幾天晚上他睡不著,扯著嗓子罵,害得我們都睡不好。”
“舅舅和父親都去勸,說他是病人,我們要憐惜。”鳳鸞對於蘭枝提到那一位不能動的,自覺得心如止水。只是手扶著自己腰間小荷包,那裡硬硬的,是郭樸為鳳鸞刻的黃金印章。
這個印章,在後來做生意時屢屢有用,也讓鳳鸞無時不想郭樸。
任由蘭枝去絮叨,鳳鸞側身往窗下春雨如織。見過侯家的秀才病,才算明白樸哥病中,從來不算壞脾氣。
“咣噹”有動靜傳來,要求心裡平和的鳳鸞皺眉,覺得心裡突突地,只想從炕下跳下去。蘭枝早就跑到院子裡聽一回,來告訴鳳鸞:“又摔東西了,姑娘你說,又不是官兒,不過是個秀才,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