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慢點嗎,小心嗆著”,木丹丹沒好氣的道。不過看似責怪的語氣中,卻還是有著一些關心。
“師尊?木師姐,你什麼時候拜飛揚師兄為師尊的”,雲戰一愣,隨即問道。
“一個月之前的事了,邪劍師兄把我帶到了玄門後,因為我不能修煉,所以我就時常來師尊這裡看他煉丹,順便給他打打下手,一來二去我也就喜歡上煉丹了,所以就拜師嘍”,木丹丹輕描淡寫的說道,不過雲戰聽起來卻感覺不是那麼回事。
“小妮子,你咋不說實話呢,你找我學習煉丹不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能煉製出來一種丹藥,把師弟的白髮變黑嗎”,塵飛揚插嘴道。
“老頭,你最好給我閉嘴”,木丹丹瞪著塵飛揚,滿臉羞紅的說道,甚至把師尊都變成老頭了。
聞言,塵飛揚縮了縮脖子,果然不在大嘴巴了,然後就一直低頭喝酒。
雲戰沒有說什麼,只是感激的目光朝著木丹丹看去,然後點了點頭。
或許在兩人之間,這一個微小的動作,足以代替了一切。
同時,雲戰也為木丹丹感到慶幸,玄門中想拜塵飛揚為師的簡直多不勝數,所以能拜在他的門下,也算是木師姐的造化了,而且看那樣子,塵飛揚可是護短的很,和自己的老師都有一拼。
“師弟,你去上古戰場以後,快點把聶氏的血脈弄到手,不然我的徒兒連戰技都不能修煉,我可是很沒面子的”,塵飛揚發話道。
“自於她的安全你不用擔心,有老夫在,她不會出什麼意外的,但是我要告訴你,以後你可不許欺負我的徒兒,不然師弟我也不給面子”,話到最後,塵飛揚當即把臉板了起來,看那架勢,如果雲戰日後真敢欺負木丹丹,那塵飛揚絕對不會慣著雲戰。
“還是師尊好”,說著,木丹丹隨手掰下一隻雞腿遞到了塵飛揚的面前,“師尊,徒兒孝敬你的”。
塵飛揚眉開眼笑的接了過來,三下五除二就給整了個精光,連骨頭都差點沒吞了。
見到這一幕的雲戰與靈藍,不由對望一眼,均是感覺不可思議,暗歎真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一夜匆匆而過,天色已然大亮,雲戰便起身告辭。
“雲師弟,以後凡事都要小心,切莫向前些日子那般衝動了,不然我會擔心”,來到了雲戰身前,木丹丹深情款款的說道。
“嗯,我會的,等我從天元帝國回來,就帶你去上古戰場”,雲戰點了點頭道。
“好”……
“飛揚師兄,多謝今日煉丹之情,告辭”,話落,兩人並肩而去。
“師尊,你說我換了血之後,就真的會好起來嗎”,待到雲戰走了以後,木丹丹問道。
“放心,等師弟取了魔族的血脈,我一定還你一身修為,那時,為師保證你不會落後他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塵飛揚信心滿滿的道。
“為師發誓,一定會給你打造成我魂武大陸的曠世奇才,即便是沒有神器的相助,我也要我的徒兒…名揚天下”。
塵飛揚今日的誓言,終於在不久之後實現,那時的木丹丹,以一身魔功縱橫上古戰場,魔魂之下,皆是死士,她的殺劫,相比雲戰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後踏天而去,百神榜上,也與雲戰一起永遠留下了魔妃的名字…… 次日,雲戰率先醒來,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倍感神清氣爽,與此同時,雲戰隱約的感覺到,丹田之內似有一股清涼的氣息在漸漸的凝聚著。
這一發現,險些讓雲戰喜叫出聲,他知道,這便是戰氣要恢復的跡象,於是便不再猶豫,盤膝坐定起來。
不一會兒,一股清色氣體自雲戰的頭頂冒出,清色氣體猶如煙霧一般盤旋而起,同時那股盤旋而起的煙霧中,還有著淡淡的酒香流動而出,逐漸的飄滿了整個房間之內。
聞到這股熟悉的酒香,靈藍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一眼看到雲戰這種情況,靈藍便是知道怎麼回事了。
輕輕的拿過衣衫,靈藍小心翼翼的穿起,期間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因為他知道,現在的雲戰最忌諱的便是打擾。
“臭小子,什麼都給你了啊,以後你可千萬不能負我的,不然,我一定會恨你的”,深情的眼眸看了一眼雲戰,靈藍小聲的嘀咕道。
隨即輕手輕腳的下了地,開門走了出去…
“姐姐啊,昨夜的滋味挺好吧,我可是都聽得清清楚楚呢,你可別不承認啊”。
剛走出房間的靈藍,便聽到了龍素素戲虐的聲音從旁傳來。
“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