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才蘇敗跳躍而出的泥土之中,一條血紅的人影射了出來。
裴耀無比冷靜,好似這十幾年的沉淪,等待的就是這一劍。
無聲無息,泯滅決,普通的不能在普通,可是在裴耀的手中卻別有一番風采,這是血王裴耀獨有的驕傲。
這一劍宣洩了裴耀的不甘,宣洩著他的怒吼,宣洩著十幾年不能進階的苦悶。
“找死!”提額大怒,放棄了張浩,兇狠的一拳打在裴耀的身上,他的一直眸子這時候已經被打成了血洞,臉上猙獰,難以形容。
裴耀笑了,這一劍出,生死都不重要了,那屬於他血王獨有的驕傲已經找回來了。
他昏迷前看向了那個如同戰神一樣的少年,眼中帶著感激。
“三哥,這是恢復藥劑……”
“你竟然把背部讓給我,說你是白痴呢,還是傻叉。”
殘破的屍體被張浩拿了出來,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刻,鎮壓向了角魔提額,沒有寶器就算頂級武皇也要飲恨。
這一連串的戰鬥,就是為了把殘屍作用在提額的身上。
滋滋滋滋!
面板堅如岩石的提額就好像掉到了沸水中,全身都在潰爛,他痛苦的跪在地上慘叫,張浩可不管別人怎麼想的,直接出手把提額的腦袋轟爛。
嘩啦!
提額死的瞬間,空中飄浮的殘屍忽然碎裂,化成一片血雨,血液滴在地上放出豪光,充滿了生命力。
這是被人擊碎,在城門前三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裡。
有一名黃髮青年嘴角噙著冷笑,眼中帶著狼一樣的光芒,手中是一張青銅大弓,上面的有古老的花紋,弓弦上更是有一黃一藍兩種絞在一起的光芒,充滿了威壓。
這是一張寶器級的弓,甚至可能真的有靈生成,達到了靈器級別。
“隊長,這張浩果然如你說的狡詐多端,竟然還藏有一具真武寶屍,可惜啊,我手上正好有一支靈器級的射神箭。”青年嘴裡說著可惜,神色卻是極為得意,一箭射破真武級的寶屍,這種戰技足夠驚人。
三人中間那名青年,臉色俊美的近乎妖異,藍色的眼珠就好似兩譚冰冷的湖水,穿著極為華麗的西方古服,手上帶著一枚鴿子蛋大小的綠色寶石,看上去如同一名王子。
他站在那裡,不動如山,但是無形之間已經有了種可怕的威嚴,讓周圍的人不敢靠近。
“張浩,我們終於見面了。”
張浩標誌性的笑容露出來,感慨道:“是啊,不過我以為你會第一次時間就找上我的,現在看來你內心已經怕了。”
科思恩淡淡的笑道:“都這時候了,你還要逞口舌之利,還真的不吃虧的性子。”
“現在你手中的寶物就剩下一件古鼎了,不知道你這次有什麼辦法逃走。”
“你忘記我們了嗎?”裴初行和蘇敗甚至那個不知名的武王都站在了一起。
張浩卻是有些失望,有一種很不爭氣的感覺,輕聲道:“看你穿的還算體面,沒想到卻是一肚子草包,我這是鼎嗎,我這是壺,鼎壺你都不分就好意思在這誇誇其談,別告訴我沒上過學。”
沒有人笑,城上很多人都不敢出聲,這些**部分都是武宗,少部分武王,武皇級在這群人中只有一兩個。
華爾茲三個人就如同一座大山,鎮壓在眾人的頭上。
“你們去殺了他。”科思恩光潔的下巴微抬,輕聲命令。
“小傢伙們,遊戲結束。”弓手抬起弓,原本空蕩蕩的青銅大弓上面,忽然凝聚出一根利箭的虛影,指向張浩。
同時那名默不出聲的人喉嚨裡發乎一聲近似野獸的低吼,雙眸血紅,臉上瞬間變成厲鬼一般,撲向張浩。
這兩人都是武皇,一遠一近同時出手,科思恩很好奇張浩怎麼抵擋這一切,就憑他身邊那一個女孩嗎。
科恩斯冷血謹慎,並不因為張浩比自己等級低就輕視張浩,反而更加重視,就算看到了張浩和角魔提額的戰鬥之後,依然如此。
不過這時候跪在一邊的蘇敗身體忽然動了,他雙手穩穩的金黃,穩穩的按向了空中的利箭,如同一座大山擋在了張浩的身前。
“這是盾壁如山?”一名不起眼的老者眼中帶著驚詫,不過更多是讚賞,磐石決是蘇家的基礎**,人人可學,盾壁如山就是磐石決中最難的一式。
蘇家能掌握這一式的人無不坐鎮一方。
兩個人之間就如同出現了一座巍峨的大山,屹立在那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