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唐瑾的大腿,雖然邪伊水用了很大的力道,以至於在唐瑾的腿上留下了一道紅印,但唐瑾依舊錶示沒有感覺。
邪伊水把小木槌放在一旁,診斷到:“果然是沒有痛覺,這種情況大概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看著這個大夫怪異的舉動,唐瑾疑惑道,這個大夫是不是傻?
唐瑾回憶起之前自己與蛇妖對戰的時候,自己受傷了也是感覺不到疼痛,那是以為是有法力碎片護體所以才感覺不到疼痛,可是為何頭痛自己還是能夠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不是法力碎片,那是什麼原因呢?
“不管什麼時候開始的,感受不到疼痛是件好事情,不說也罷。對了,遲暮在哪裡?”唐瑾再次問道。
“感受不到疼痛怎麼是件好事呢?如果感受不到疼痛的話,就無法準確及時地知道自己哪裡受傷了,不知道自己哪裡受傷了……”邪伊水完全無視唐瑾的問句,自顧自地說一些唐瑾並不感興趣的事情。
唐瑾忍不住打斷道:“遲暮呢?她在哪裡?”
邪伊水不再說話,低下了頭,過了好一會兒,唐瑾都不見他再抬頭,彎腰去看,竟然發現邪伊水在流淚。
唐瑾不明所以,想安慰也不知道如何開口,期期艾艾地說道:“你,你這是幹什麼呀,怎麼了?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哭呢?我打斷你說話是我不對,你繼續說,我聽著呢。”
邪伊水抬起沾滿淚水的臉,看著唐瑾,哭著說道:“不是……不是我不想說,我是傷心,我說不出口,不知道怎麼跟你說……遲暮她,她已經……被妖怪殺死了。”說完,捂著嘴巴,以防自己再哭出聲音。
唐瑾聽到遲暮被殺死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跌坐在床上,雖然嘴裡什麼也說不出來,但是眼淚早已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好一會,唐瑾才回過神來,抓著邪伊水的衣袖,說道:“你一定是弄錯了,遲暮她……遲暮她就是妖怪,她怎麼可能會被妖怪殺死呢?她還是魔女,又有哪個妖怪那麼大膽,敢殺她呢?”
“我要去找她!”唐瑾推開邪伊水,跑出屋門。
“外面在下雨,你身體剛好,會生病的。”邪伊水跟著出去時,只見唐瑾站在雨裡,看著院子裡已經被雨水沖刷得不太明顯的血跡發愣。邪伊水站在房簷下也跟著默默流淚。
大雨淋溼了唐瑾的衣衫和長髮,淚水和著雨水在他的臉上肆虐成災,唐瑾回頭對邪伊水喊道:“我一定還沒有醒,我一定還在做夢對不對?對不對?”
邪伊水搖頭。唐瑾向邪伊水走過來,卻不想一腳崴進院裡的水坑,不再動彈。
“喂!你怎麼了?不是被水坑淹死了吧。”邪伊水大喊著去扶他,費勁地把他從水坑裡翻過來,看見唐瑾滿臉泥水,他害怕那些泥水進入唐瑾的口鼻,阻礙他呼吸,連忙用手去擦。
唐瑾一把抓住邪伊水的手,說道:“我是不是還沒有醒來?這只是我的一個夢?你幫幫我,讓我醒過來。幫幫我。”
邪伊水看見唐瑾如此激動,強忍下了傷心,把唐瑾昏迷期間發生的事情大概解釋了一遍。說道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還是滿臉愧疚。
……
早上的時候遲暮自己一個人出了屋子,邪伊水因為要照看唐瑾和監督高大人,所以就呆在屋子裡,沒有和遲暮一起出去。
因為高大人還要跟遲暮要名單,所以等到高大人交代完,邪伊水就替高大人鬆了綁,和高大人一起去院子裡找遲暮,但是院子裡只有葉井井和姚晴在,並沒有看見遲暮的身影。院子的草坪上還有一灘明顯的血跡。
邪伊水看見葉井井在不想說話,高大人開口問道,遲暮在哪裡?
葉井井一條腿流著血,被姚晴攙扶著,她大笑著回答道:死了,那個妖怪她死了!
邪伊水不相信葉井井說的話,就又向一旁看起來不會說謊的姚晴問了一遍,遲暮到底在哪裡。
姚晴冷臉說道:她確實是死了。
高大人又急忙問道:那名單呢?
姚晴低頭說:是我失職,沒能保護好名單,讓遲秋搶了去。
邪伊水充滿怒氣地問道:是誰?是誰殺了遲暮,我要為遲暮報仇!
葉井井對邪伊水說:你去呀,有本事你就去呀,魔族的冷血魔君遲秋殺了她,還奪走了名單,你要是能夠把遲秋給殺了,也算是為人類做了一件好事。
本來邪伊水也不相信妖怪還能殺妖怪,邪伊水向姚晴又問姚晴,姚晴看了葉井井一眼,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為什麼魔君要殺遲暮?邪伊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