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伊水的衣服,將邪伊水拉到和自己同一高度:“你不是去給我徒弟買藥了嗎?藥呢?”
邪伊水頭低的難受,想要直起腰來,卻一點也拉不動自己的衣服:“你吃什麼長大的?怎麼這麼大力氣?我跟你說,你這是病,得治。”
疏疏不理他,又問了一遍:“藥呢?”
“我沒買,只要你在這裡一日,我就不會去買藥!你要是真的為你徒弟著想,就趕快離開。”邪伊水故意惹怒疏疏。
“你……我要殺了你。”疏疏的眼睛裡露出兇光。
擔心疏疏會做出什麼事情傷了邪大夫,遲暮連忙上前解釋道:“我們是去買藥了,但是人家不肯賣給我們,所以就沒有買到藥。”
疏疏猛地鬆開手,邪伊水往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
“像你這樣無德的大夫,肯定是你招惹了人家,人家才不會賣你藥。”
“我招惹她?你搞清楚,她……”邪伊水顯得十分激動,但是話還沒說出口,就又平靜了下來:“算了,說了你也不會懂,反正,她不賣給我藥,我也有辦法。”
“什麼辦法?去搶?還是去偷?”疏疏不屑地看著邪伊水。
遲暮聽到疏疏這樣說,連忙勸道:“邪大夫,你千萬不要衝動,就因為一點藥就進監獄,划不來的,我們可以再想其他辦法。”
“誰說我要去做犯法的事情了?疏疏小朋友,你不要以小人之心來度君子之腹嘛,偷呀搶呀,那都是小朋友才會做的事。”邪伊水看著疏疏反嗆道。
疏疏冷哼一聲,不置一詞。
“那麼邪大夫,有更好的辦法?”遲暮喜出望外。
邪伊水指了指胸前抱著的大竹筐,對遲暮笑道:“我已經好幾年不再採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