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使者,面上雖是謙和,可眼眸中的銳利卻是讓人不敢去反駁。
“煜王,卑職雖來衛國不過短短几個時辰,卻也是聽聞煜王與白郎將之事。吾皇曾再三同卑職說一定要請道白郎將,而眼下煜王不願,這不是讓卑職無法回去交差了。”
君少昊眸子一眯,眼中閃過幾分怒意,剛想說話,便是被白陌拉住。
“使者說的是,齊皇之邀,白陌又怎好推卻。而且白陌也正有此意,前去拜訪齊皇,表明無法和親之緣由。眼下,齊皇不計前嫌邀約,亦是白陌之幸事,白陌又怎會不去。只是……白陌有一不情之請,還望使者同意。”白陌謙和一笑,方才從這使者話語和表情來看,這齊國之行怕是推脫不了,這軒轅旻必會不擇手段讓她前去。如此,還不如她裝作順從比較好。
“白郎將,請說。”
“使者,白陌如今早已不是郎將,無非是一草民,這聲白郎將著實擔當不起,使者喚我名便是。”白陌頷首笑道:“白陌想讓煜王一同前行,不止使者可否願意。”
“衛國戰神,煜王能隨行,齊國求之不得,怎會拒絕,但不知白小姐為何要讓煜王同行。”齊國使者本想說白郎將,可想到方才白陌的話語,便也改了口,有些不解的看著白陌。
“使者前面不是說了,雖來衛國短短几個時辰,可也聽聞了我與煜王之事,自然也會明白白陌為何要讓煜王同行的緣由。”白陌又是一笑,眼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