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騷動流淌著一股冒險的激情,他是年輕人,有著同齡人的青春騷動和冒險精神,表面的成熟掩蓋不了內心的悸動。他一個凡夫俗子奇蹟般地與某人訂立契約,然後莫名其妙的肩負代天執法使命,再然後各種奇蹟在他身上出現,有著凡夫俗子難以想象的能力,也有讓修真者驚駭的法寶和能力,在擁有這些的前提下他忍耐至今,已經難能可貴。以凡夫俗子的身份肩負代天執法使命,本身就是冒險,拿著小命玩,既然如此,可以理解他現在想冒險的衝動。
捨不得孩子套不了狼,鍾胥準備捨身套狼,喚出乾坤鎧甲,有些興奮地笑道:“白龍,你的法寶和威力我能發揮幾成?”
白龍與鍾胥在合體狀態,它發出意念:“我的法寶和法訣比較特殊,這與龍的身體和特性有關,你能發揮十之三四的威力,想拿下瘸道人不太現實。你對召喚法寶有幾分掌握,因此,我建議你最好召喚出一件威力中等的法寶,發揮出的威力較強。”
“有理!”鍾胥非常支援白龍的建議,如果說他利用炎魔捉拿黑魔,有過一次代天執法的成功,法寶召喚用於實戰是空白,難免躍躍欲試。點出印決,沉聲道:“梨花槍聽令,本聖使代天執法,現解開你封印,解除束縛,還你原形。”
語畢隨手揮出,一道淡淡的金光在前面閃爍,隨即消失,白色光芒一閃,梨花槍出現還以原形,呼嘯了幾次後一閃落在鍾胥手中。鍾胥隨手揮動了幾下,滿意地笑了。在花姬閃過的瞬間閃出無形結界,身穿戰甲紫金光芒褶褶生輝,手持梨花槍金光萬道,如驍勇疆場所向披靡的戰將,威風凜凜攔在瘸道人前。
“嘻嘻,老道,你追著大姑娘跑了半天,累不累呀!”花姬不逃了,一閃站在鍾胥左近,她按照鍾胥的計劃一直扮演弱者,與她的個性不符,早就一肚子窩囊氣,“嘻嘻,姑奶奶不跑了,你想幹什麼,來呀。”她的話極具挑逗性,其實是在諷刺瘸道人。
瘸道人一閃後退警惕地打量著鍾胥,追逐了半天他冷靜了,意識到花姬一位逃跑絕非正常,似乎有個陷進在等著他,因此,當鍾胥出現的瞬間,他的心咚咚咚狂跳。但是,當看清楚鍾胥只是個年輕人,心裡踏實不少,不過,花姬躲在年輕人身側,意味著什麼他是老狐狸焉能不明白。
“小子,是你指使花姬來戲弄老夫?”瘸道人一揚拂塵,氣勢洶洶。
論氣勢瘸道人哪能比得上鍾胥,鍾胥威風凜凜道:“老道,我以為你逃走兩百年變聰明瞭,或者能逃出鑑印屬於聰明人,但你不行啊。”
“什麼,你……”瘸道人嚇了一大跳,忘記自己是修真高手,忽略眼前的年輕人是凡夫俗子,機械般地迅速後退幾步,蒼白著臉色問,“你……你……你是誰?”
鍾胥亮出鑑印,哈哈大笑道:“俗話說怕什麼來什麼,為此你企圖殺花姬滅口,沒想到吧,我早在此等著你了。老道,你逃出鑑印逍遙兩百年,該回去了,兩條路,自己知趣地進入晶牢,要麼我用這把梨花槍把你打入晶牢,嘿嘿,你自己選。”
瘸道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繼而閃過一絲猙獰,狠聲道:“小子,你是誰?”
“本聖使代天執法,老道,你說我是誰?”鍾胥有意耍嘴皮子,哈哈大笑道:“老道,你這腦袋被門縫給擠了,難道要我親自說出來嗎?”
“你……”瘸道人惱羞成怒,幾乎要動手,但忍住了。
花姬真想大笑,她看出鍾胥裝腔作勢,有意拖延時間把事情鬧的轟動。其實,鍾胥計劃她本就疑惑,只是不知道鍾胥究竟要幹什麼,她不知道聖宮之下還有聖宗,更不知聖宗發生變化,但大家都是聰明人,必要的懷疑在所難免。
“本聖使怎麼了,”鍾胥嘴皮子這會兒出奇的麻利,能說會道,“老道,其實你做人很失敗,逃出來兩百年,躲在鳥不拉屎的地方貓著,連自己的弟子都防著,最後導致眾叛親離,如果我是你,一頭撞死算了。老道,我既然能找到你,並且逗弄了你這麼久,雖然你很蠢,但能想到一些什麼,我勸你乖乖束手就縛。”
瘸道人當然明白鍾胥話中之意,他不怕鍾胥,但怕那位曾經把他關進晶牢中的聖使,不由左顧右盼,似乎那位聖使就在他身後。
“老道,如果你能發現他的存在,嘿嘿,何至於被封印在晶牢。”鍾胥有意虛張聲勢,增加瘸道人的心理壓力,“放心吧,必要時他會出面跟你打招呼,不過那時候……嘿嘿,恐怕你要掉層皮,骨頭痠痛幾天。”
瘸道人確實不敢輕易向鍾胥動手,試探問:“你是誰,跟他是什麼關係?”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