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鞠躬,這才伸出手握了他的手:“前輩您好,我是新人金棠。”
他的手很暖,也很大,和金棠那白皙的手握在一塊兒,形成了視覺上強烈的對比。
鬆開手,金棠就聽到頭頂上傳來他的笑意:“今天有點糟糕。”
金棠不解,她疑惑地看了眼劉亞任,又去看導演,這才看著導演點燃煙吸了口:“什麼糟糕啊,也就是淋雨拍吻戲而已。”
淋雨?
金棠抬眼看了下這陰沉沉的天空,只覺得自己的心情也快要變成這樣子的了,要是提前有人和她說會有淋雨的戲份,她肯定是不會接這戲的。
嘶~
待會只求這場親熱戲份能夠一條過!
劉亞任像是看出了金棠的心思,他輕笑:“放心吧,待會我也不想被淋。”
雖然聽得出來劉亞任是在讓她放鬆,可是本就怕冷的金棠,實在是有些笑不出來,她努力擠出了個笑後,又變成了那憂心忡忡的表情。
剛從《鬼怪》的夜戲中脫身,現在又是要淋雨,今天的氣溫還是零下。
可無論金棠再如何的抗拒,這場戲在工作人員準備好一切後,便開拍了。
當那‘雨’從天而降之時,金棠感到的沒有一點美感,只有寒冷~無盡的寒意。
脫去禦寒的羽絨服,金棠只覺得那裸露在外邊的雙腿都快要凍得失去知覺了,頭一次,她有了想要爆粗口的衝動。
隨著一聲‘action’後,金棠舉著幾本書籍擱在頭頂,就這樣衝進了雨幕之中。
那冰冷的水滴落在身上,簡直就像是那小冰滴,偏偏金棠還要努力維持住臉上的表情,不能有半點寒冷。
跑了沒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聲音,還沒等她停下腳步,一直落在身上的雨點消失了,她怔忪地抬起頭,就瞧見了頭頂那黑色雨傘。
以及舉著傘的那人。
雨滴打溼了她的衣服,本就單薄的襯衫此刻隱約貼著她的身體,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此刻直直地望著他,讓他不由得低下頭,又動了下握著傘柄的右手:“這個。”
順著他的動作,金棠視線落在那趁著傘的大手上,那雙還在疑惑的大眼睛,在見到男生的動作後,便暖了下來。
她抬著頭,那雙眼睛中有的只有他的倒影。
他卻被她的目光給瞧得通紅了耳朵,可卻還是固執地將傘柄往她手中送去,半邊身子都已經被雨水給澆透了。
仰頭瞧著他的金棠驀然笑開了。
她的笑容就好像那春日裡綻放的第一朵鮮花,明亮、清新,還夾雜著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美麗。
高大的男生怔怔地看著笑著的女生,一時之間忘記了動作。
雨還在下,滴答滴答的落在傘面上,彈奏出自然的音樂。
身邊稀稀拉拉的學生們三兩成群的離開,沉默的他倆卻聽不見半點歡聲笑語。
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的寸頭男人,金棠踮起腳尖,湊近了。
更近了……
她身上的花香夾雜著寒冷的雨汽,朝他襲來,他好像被定住鼓勵一般,只是直直地站在那兒,看著眼前金棠的面孔越來越近……
直到……
唇上柔軟的觸感……
嘩啦
手中撐著的傘掉落在了地上,滾了一圈兒,最終停了下來。
雨水落在兩人身上,他睜大眼睛,閉著眼的她睫毛顫抖著。
彷彿只是過了滴答一秒,又彷彿過了半個世紀那麼久,金棠這才睜開眼,衝他又是一笑,轉身小跑著離開了。
跑出鏡頭之外,金棠臉上那害羞的笑容霎時消失,抖著身子立刻裹上李姐遞來的毛毯。
剛才她真的要被凍死了。
劉亞任那邊的鏡頭拍完,她也小跑著過去,看剛才的畫面,拍的很是唯美,兩人之間那點子青澀的愛意好像快要溢位來了。
“很好啊。”拿著毛巾擦拭著頭髮的劉亞任不點都不吝嗇自己的讚美,“完美。”
聽見這話,金棠正想笑,卻聽到導演開口了:“不行,還是再來一遍,金棠待會你的眼神再來個特寫。”
“好!”
雖然身體是凍死了,可是該工作的時候,金棠還是沒有半點怨言。
喝了點熱水,暖和了下身子,金棠和劉亞任再一次衝進了雨幕……
這場原本被劉亞任認為可以一條過的戲,最終兩人居然來了五遍,最後不再拍下去的原因,還是最後一次,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