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張入場券都對應了一把門鑰匙。
海姆達爾的門票上畫著一隻漏了底的馬克杯。
德拉科的是一把歪脖子湯勺。
他們同時朝門票上摸去,當然,沒有忘記照顧奶糖。
當二人一獸透過門鑰匙玩了一把穿越之後,吃驚的發現門鑰匙的盡頭還是那個房間。
“難道這門鑰匙有問題?”德拉科不解。
“孩子們,出了門往西走就是本次賽前練習的賽場了,門鑰匙請隨手丟在簍子裡。”
搖椅上的老太太發話了。
海姆達爾和德拉科楞了很久,直到他們出了門,德拉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還有模有樣地學那老太太的語氣解釋給表兄聽。
“她們是雙胞胎吧?”德拉科好笑的說。
海姆達爾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肯定是的,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像!”
等他們進了賽場就發覺記者比觀眾多,兩個男孩琢磨,能進來的觀眾十有八九都像他們這樣是有門路的。
這場賽前練習就是專門為記者準備的,記者們的許可權自然無限大,可以滿場跑。
觀眾就不行了,被強制性的歸攏在一小片觀眾席上,不能到處瞎跑。
好在依著門路進來的觀眾實在有限,那一小片席位都零零散散的沒坐滿。
他們正要選個離賽場近些的位置,德拉科突然一把扯住海姆達爾。
“裡格!我看到普德米爾聯隊了!”簡直又驚又喜。
不等海姆達爾說話,他又叫道,“啊,守門員在,我還看到他們的追球手了!還有擊球手,啊啊啊,找球手威寧特!”說著緊張地看向海姆達爾,“你說我去跟他們要簽名,他們會給嗎?”眼睛瞪得滾圓,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會吧。”海姆達爾只能這麼猜測,明星被要求籤名時應該會高興吧。
德拉科就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本子,海姆達爾眼尖的看見上面畫著普德米爾聯隊的隊徽,應該是聯隊的球迷周邊產品。
於是心裡就有些彆扭,德拉科跟自己來看威克多的賽前練習,口袋裡卻揣著印有普德米爾聯隊輝煌戰績的拍馬屁小本?!
男朋友入了火神隊,他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巴斯泰託火神隊這一邊,碰到類似的事情往往會以火神隊為出發點來看待問題了。
“裡格,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德拉科到底不是那些奔放的球迷,手腳放不開不說,心裡還惴惴的,有了表兄的陪伴,感覺底氣也足一些。
“行啊。”海姆達爾到是無所謂。
誰知道德拉科像變戲法似的又掏出一本馬屁小本,反手塞進海姆達爾手中,還振振有詞的說:“空著手不好看。”
奶糖扭頭瞪了眼跟自己“爭寵”的小本。
他到底藏了幾本?
海姆達爾汗了。
不知為什麼,突然有種背叛了什麼的微妙感……
然後,在德拉科的帶領下,他們一前一後的朝另一邊觀眾席走去,普德米爾聯隊的人正在那裡閒坐聊天,貌似很悠閒。
海姆達爾以為會有人出來阻止他們,結果非常令人失望,他們安安穩穩的靠近了普德米爾聯隊的臨時嘮嗑地。
那些球員接二連三地發現了他們的靠近,不解的看來。
發現是兩個年輕的巫師,就更好奇了。
德拉科察覺到他們的態度還算友善,不由得鬆了口氣。
當聽到他的請求,王牌威寧特立刻露出和煦的笑容,接過德拉科手中的本子,簽下自己的大名。
該隊的一名追球手餘光掃到站的比較遠的一直不吭聲的海姆達爾,就好奇的說:“你呢?”作勢起身要幫他遞馬屁小本給找球手。
海姆達爾下意識的搖頭連說不用,抱著奶糖朝後退了一步。
貌似退避三舍的架勢惹得追球手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轉頭對威寧特說:“你的魅力也有侷限性,看看,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德拉科想到什麼,連忙擋在表兄身前,遮去奶糖大半個身子,“他是被我強拉來的,我覺得空著手不好看,所以就……”
此言一出,大傢伙都樂了。
在異國他鄉遇見國人本就不易,德拉科是佔了同為英國巫師的便宜了,普德米爾聯隊之所以展現出了還算不錯的包容力,原因可能就在於此。
威寧特問海姆達爾:“你喜歡看魁地奇嗎?”
“原來不太感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