侶掃帚,據說只有指定專賣店才能買到,我們是在巴黎的專賣店裡看到的。”斯雷特覺得氣氛不太妙,就硬著頭皮把該解釋的都解釋了一遍。
“謝謝。”海姆達爾面無表情的說。
“拍的很好。”久未開口的威克多突然道。
海姆達爾轉臉看向他,慢吞吞的說:“你這話很耳熟。”
威克多臉色一凜,眼神卻沒有退縮。
海姆達爾看他這副如臨深淵的樣子就長出一口氣,心平氣和的笑道:“行了,你要怎麼就怎麼吧,反正折騰來折騰去累的是你不是我,我倒要看看你能搗騰出什麼成果來。”人吶,還是讓自己傻點好,天天計較多累呀。
威克多喜出望外,環住海姆達爾的肩膀旁若無人的狠狠吧唧好幾口。
海姆達爾心裡那一點點的不快也煙消雲散了。
後面那一排法國人士很尷尬,一個個裝作左顧右盼的拿眼睛偷瞄,都說他們法蘭西民族熱情如火到不分場合,真該讓那些大驚小怪的人來看看眼前這倆人,當東歐撞上北歐,他們法蘭西就被燒成圍觀黨了。
觀眾席上爆出一聲驚呼,布斯巴頓的隊長哼哧道:“瞧,他們開始動作了。”
這時候,場上比分50:0,兩方人馬均完好,沒有人員提前下場。
斯雷特的話就像一個預告,開啟了列支敦斯登的反擊大局。
原本消極的列支敦斯登公立魔法學校突然之間迅猛起來,鬼飛球像長了眼睛似的盡往列支敦斯登的追球手那裡跑,紅色的球連連飛進希臘那方的球門內,打得主場作戰的魔法學校措手不及。主場隊伍之前打得太順手了,每個球員都相信自己穩操勝券,因而變得得意忘形,眼下根本沒來得及組織起新防線,鮮紅色的鬼飛球又一次射進他們的球門。希臘守門員臉上的神情已經從驚駭、不信到現在的絕望和麻木。
不止場上的希臘魔法學校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就連場邊的觀眾都懵了,整個場地一時間鴉雀無聲,來自希臘的觀眾們呆若木雞的看著列支敦斯登像玩遊戲似的輕輕鬆鬆的把紅色的鬼飛球一次又一次的扔進希臘的球門內,而場上的希臘隊員卻只能笨拙且無所作為的飛來飛去,一次又一次的望洋興嘆。
“再被進幾個球這場比賽就別打了。”海姆達爾望著不斷重新整理的比分感慨的說。“金色飛賊一共150分,就算希臘的找球手能抓住,比分也追不回來了。”
“看到了吧?列支敦斯登就喜歡玩扮豬吃老虎這套把戲!”斯雷特憤慨的不屑道。
“當初你們就是這麼被拉下馬的?”威克多毫不客氣的說。
斯雷特臉色一變,撇撇嘴但沒反駁。
威克多抬眼環顧四周,挑起一道濃眉:“看來大家都被列支敦斯登震懾住了。”
斯雷特聞言抬眼朝四周望去,隨即驚訝的發現附近居然坐了不少熟面孔,都是歐洲各種子學校的“斥候”,他們都是抱著相同態度來看這場比賽的,一個個都如臨大敵,面有駭然的。
“這就是列支敦斯登的目的?給全歐洲的魔法學校一個下馬威?”斯雷特因為曾經遭到相同的打擊,不免有點小陰暗心理作祟。
“小組賽弄個下馬威實在多此一舉。”海姆達爾說。“而且列支敦斯登是特別參賽組,小組賽有特別加分,就是為了保證他們有一定的出線機會,不會出現難堪的場面,先不去管聯合會這種做法是否公平,站在列支敦斯登的立場上,今天的比賽應該就是一場單純的比賽。”
威克多微笑的牽起海姆達爾的手,續道:“希臘的魔法學校太大意了,後面的不堪局面是他們自己造成的,一開賽就急功近利,遭到反擊之後心態又調整不過來,原本的水平都沒發揮出來。”這不是威克多大放厥詞,去年他們受邀出校比賽時和這間魔法學校舉行過友誼賽,然而他們今天的表現令他大跌眼鏡,去年對戰德姆斯特朗的那種氣勢完全沒有發揮出來。
斯雷特的神情越來越複雜,最後就完全沉寂下來了。
威克多輕描淡寫的指出:“讓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聯起手來同仇敵愾的想法並非不可取,但是你選錯了切入點。”
斯雷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無聲苦笑。
嘶嘶嘶,海姆達爾用力吸著杯底的飲料,布斯巴頓的球員們聞聲紛紛幽怨的看過來:你也太破壞杯具氣氛了!
TBC
ACT?181
列支敦斯登沒有留給希臘任何可乘之機,這場比賽以370:60的懸殊比分告終,列支敦斯登的找球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