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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圓、蓮子小孩兒心性,認真了兩三天,見錦心也漸漸好起來了,便也不大上心了,那藥罐子熬在廚房中,兩人不時的跑到院子裡玩。
這日中午熬藥時,兩人見錦芳有空便磨著她描花樣子,廚房裡的藥罐子咕嚕嚕的冒著濃郁的藥味。
一個窈窕的人影悄悄的自門邊閃了進去,貓著腰四下裡警惕的望了望,突然迅速用抹布捏著藥罐蓋子揭開,一手從袖中翻出一個紙包飛快的開啟,便欲將紙包裡的白色粉末往藥罐裡倒。
“你在做什麼?”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同時,她的手腕也被人緊緊握住。
那女子身子一僵,驚異的扭過臉,瞳孔驟然一張一縮。臉色“唰”的變得慘白。
“錦言,你在做什麼?”甄鈺緊緊握著她的手腕一動不動,目光冷冷的盯著她。
錦言渾身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甄鈺才勉強長到她肩膀那麼高,可她卻感覺到一股壓頂而來的壓力,逼迫得她喘不過氣來。
“二姑娘……奴婢,奴婢”錦言身子一軟情不自禁跪了下去。
甄鈺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紙包重新包好,冷冷道:“是你自己走還是要我叫人來押著你走?”
錦言臉一僵,顫抖著起身,硬著頭皮垂首跟在甄鈺身後。一步一步走向了正屋。
“竟有這種事!錦言,你好大膽!”東耳房中,甄夫人怒不可遏,恨恨的瞪著錦言。
不由得她不生氣,她手底下最得用、最寵信的四個大丫頭之間居然出現了這麼樣一個暗算姐妹的人。正院豈不成了一個笑話?沈姨娘那邊知道了,她能不難堪嗎!
“錦言,你說,你為何要這麼做?今兒這事你若再敢有半句隱瞞,立刻拖出去打死!”甄夫人護短,對自己手底下人少有動怒,但錦言這事顯然已經挑戰到她的底線了。
錦言跪在地上早已淚流滿面,抽泣不已。
王媽媽一邊替甄夫人順氣低聲勸慰,一邊嘆著氣催促錦言:“錦言。夫人問你話你倒是快說呀!你們幾個跟了夫人這麼多年,平日裡親如姐妹,你怎麼就下得了手!你知不知道,你會毀了錦心一生呀!”
錦言再也忍不住,雙手捂臉嗚嗚咽咽哭了起來,她又羞又愧。斷斷續續嗚咽著道:“夫人,夫人,奴婢沒臉再見夫人,沒臉再見錦心姐姐了!夫人,奴婢一時鬼迷了心竅,奴婢,奴婢,奴婢——嫉妒!”錦言連說了三個奴婢才有勇氣說出下邊的話,她一下子抑制不住哭出了聲,死死的咬著唇忍著哭腔道:“奴婢嫉妒錦心姐姐,嫉妒她有那麼好的,歸宿,奴婢才會——夫人,夫人,奴婢對不起夫人,對不起錦心姐姐!”
“嫉妒?”甄夫人氣得一口氣憋在胸口幾乎出不來,恨鐵不成鋼罵道:“錦言,枉你平日聰明伶俐,原來竟是個愚蠢透頂的!壞了錦心的姻緣,於你有何好處?你還想替嫁不成?也要看夫人我許不許、人家看得上看不上!錦心有這樣的福氣,你應該為她高興才是!你們幾個跟了我這麼多年,將來你們的婚事自然是我來做主,我豈會委屈了你們?你為了這損人不利己的齷齪心思就如此毒害相處多年的姐妹,你的心是怎麼長的!我真是瞎了眼,竟留出了你這樣的奴才!”
甄夫人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胸膛一起一伏的喘著氣,錦言又痛又悔,磕著頭只是哭著嚷著知錯、開恩,苦苦哀求著夫人、夫人!
甄夫人數落一陣,嘆了口氣一時不語。錦言做出了這種事自然不能再留在甄府,偏偏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姐妹間的矛盾,又不是背主,想起這些年來她的殷勤小心服侍,甄夫人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夫人,事已至此,奴婢就是羞愧死也沒臉再留在夫人身邊!沒臉再伺候夫人,再見錦心姐姐和各位姐妹,求夫人恩典,饒了奴婢一條生路吧!”錦言磕著頭,哭得渾身顫抖。
甄鈺突然淡淡問道:“錦心先前被陷害的事,事先你可知曉?”
甄夫人和王媽媽心頭俱是一跳,不約而同的望向甄鈺,甄夫人轉而望向錦言,目光驀然一凜,柳眉倒豎喝道:“錦言,說!”
錦言嚇得止住了哭聲,顫聲道:“沒有,奴婢不知,奴婢不知!”
“是麼?”甄鈺笑道:“既然你不知道,怎麼那日那時候卻跟錦心建議讓她過去採花呢?還有南燻館我二哥哥身邊的小廝大茗,你認得嗎?”
“奴婢不知二姑娘在說什麼。”錦言聞言卻是身子大震。
甄鈺的聲音裡添了幾分淡漠:“不說實話,可是要兩罪並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