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而且,我要是就這麼竄了的話,恐怕這事情更加的解釋不清楚了。
心中一琢磨,我正要開口隔著簾子跟白依和金雅兒解釋一下,卻聽到那金雅兒開口向白依回答道。
“沒什麼,我上完了,咱們走吧。”
話音一落,就聽到衛生間的門又被緊緊的關上了,隨即外面就響起了向房門走去的腳步聲。
隨著外面房門的關門聲響起之後,我這顆已經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臟再漸漸的往著原位落了回去。
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後,我頓時一屁股坐在了浴缸之中,也就在這時,我的眼睛落在了浴缸之中的一樣東西之上了。
皺眉死死地盯著浴缸之中的那樣完全不應該出現的東西,我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俺的娘哩。。。。。。什麼情況?”
好半天之後,終於從我的嗓子眼裡發出了一聲無力的口申吟。
隨即,我哆哆嗦嗦的伸出兩根手指將那東西捏起來看了看後,頓時苦笑了起來。
捏在我手中的是一片衛生巾,而且。。。。。。上面還是粘有血跡的。。。。。。
即使,我再怎麼痴傻呆愣,也能分辨出上面的那些血跡是些什麼東西。。。。。。
這片沾有經血的衛生巾,已經清楚明白的告訴了我,金雅兒。。。。。。並非白依所說的是個男人。
她。。。。。。是個真真正正的女人。
變性手術可以將男人的生理特徵完全去除,甚至於可以人為的整形出女性的生理特徵來。
但是卻無法將身體內部的生理特徵也改變了。
造物主的神奇,就在於此,真正生命的奧秘是給誰也無法改變的。
流經產子,這些只有真正的女人才能擁有,根本就不是某些經過變性手術的人妖所能完成的。
“搞什麼啊。。。。。。”
當意識到了金雅兒並非男人,而是一個真正的女人之後,我倒是從剛才的那番尷尬之中緩過了神來。
只是,此時的我是更加的疑惑不解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明明這金雅兒是個娘們兒,可白依卻信誓旦旦的說她是個男人呢?”
我坐在浴缸裡,指間捏著一片沾有經血的衛生巾的形象,甭提多麼的場�租�霰涮�蕹芰恕�
只是,此時的我卻壓根意識不到自己這個形象的好壞。
“難道是白依故意和這金雅兒商量著來整我?”
這個念頭很快的就被我否決掉了。
以我對白依的瞭解,她肯定不是那種有閒心性質跟我開玩笑的人,尤其是在我們目前的處境下,她更不會如此。
那麼。。。。。。
就是另一種可能了。
那就是連白依都不知道這金雅兒實際上並非男人,而是一個女兒身。
可是。。。。。。
白依和金雅兒認識的時間指定短不了,這金雅兒為何又要對白依隱瞞自己的性別呢?
對這些,我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擰眉尋思了半天,我低頭向著自己手上看去,這才意識到手上拿著一件根本就不是男人該近距離接觸的東西。
再往自己身上一瞧,這個光屁股曬腚溝子的德行,屬實他孃的忒寒磣。
這功夫兒,我也顧不上再尋思別的了,還他孃的等啥啊,等會兒那兩小娘們兒再回來的話,我可真的就跑不了了。
乾淨利索的將身上衣服穿戴整齊,又皺著眉頭,將那片沾血的衛生巾捏著扔進垃圾筒裡後。
我這才像是剛從地主老財三姨太閨房裡出來一般的貓腰溜回了自己的地下暗室之中。
開啟電腦點開那些已經看爛的影片,我眼睛雖然直直的盯著螢幕看著,但是心思卻完全不在那電腦螢幕之上。
腦海之中除了一直在尋思著為何金雅兒要隱瞞自己的真實性別的同時,那白嫩光滑緊俏的翹臀也時不時的就在我的腦海之中晃盪了出來。
尤其是,當面對著螢幕之上的桌布,正是金雅兒那穿著性感比基尼,紅唇嬌豔欲滴的模樣。
這更加是讓我的小心臟一陣胡亂跳動。
而兩腿之間剛剛消停下來的小兄弟,卻隨著我眼神在那電腦螢幕上的定格,以及腦海之中不停浮現的翹臀畫面,再次蠢蠢欲動了起來。
“孃的啊,甭折磨老子啊。”
心下口申吟著,我努力的想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螢幕上禿狼那撇著八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