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與婁克寧是否暗相勾結挪動過庫銀和賑災銀兩!
婁克寧百般尋藉口想要阻撓楚龍吟查賬未果,最終霜打茄子似的癱在了楚龍吟擔當主審官的府衙大堂上。
之後的七八天裡,楚龍吟和楚鳳簫忙著核查被婁克寧貪汙的賑災銀兩的數目,婁克寧因被郭盛發抓著把柄,曾多次挪用庫銀供其週轉生意,至於是什麼把柄,無非就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不必再提。
終於將賑災銀核對清楚後,楚龍吟主持著將郭盛發的所有財產悉數充公以填補虧缺,而後著漫城各級官員齊齊上陣,管開倉放糧的開倉放糧,管收容難民的收容難民,另還有督建臨時避難所的,安排重闢農田的等等等等,一切步入正軌之後,我們一行七人才重新僱了馬車踏上旅程。
紀念禮物
從漫城離開後一路南下,僱了兩輛寬敞的馬車,一輛乘楚家兄弟、我和子衿,一輛乘莊秋水、那兩名家丁和我們隨身帶的行李。楚家哥兒倆在車中閒來無事只管各自捧著一本書看,我則躲到角落裡打盹兒——前一陣子幾乎沒睡過什麼好覺,反正旅途枯燥,不如用來補眠。而子衿則在那裡面無表情地發呆——我簡直對他要佩服到五體投地了,就連木如莊秋水者都有他自己的一項愛好,這個子衿似乎從來就沒有對什麼事情感興趣過,每天除了一心一意地伺候楚鳳簫之外就是或站或坐地在那裡發呆——他究竟在想些什麼呢?
好在我對別人的隱私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好奇心,且他對我也沒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