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劉師師類似,眼神、表情、臺詞都很一般,但肢體加分,何況還是大美女。
褚青說帶一帶,也不是手把手的教,人家願不願意另說,自己都覺得裝*逼。
我巴拉巴拉的講一堆理論,告訴你什麼情緒應該做什麼反應,這叫教。
我啪的懟你一下,你立馬就明白,被人懟就是這種感覺,這叫帶。
所以互動是關鍵,慢慢操。
…………
青山,深澗。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伴著山澗的流水聲,顯得躁動而悲傷。鏡頭給到山對面,那裡有座古廟和幾分薄田。
南風、丁波和肥龍站在崖邊,順著野草叢生的山壁往下看——常月琴剛剛從這裡跳了下去。
李昱拍的不算隱晦,常月琴明顯是自殺了,但意境很好,有種“轉身離去,遁於空山”的感覺。
南風發色微紅,扎著馬尾,挺著一張堪稱顏值巔峰的側臉,悽聲道:“她說的,孤獨不是永遠的,在一起才是永遠的。”
“當!”
鐘聲敲響,倦鳥飛過,整座觀音山隱在雲霧之中。
接著畫面一轉,隧道幽暗,三個小夥伴擠在車廂裡,悽楚,迷茫,無措……那身子一擺一擺的,隨著火車駛出隧道,不知前路何方。
悲傷的音樂聲中,《觀音山》結束,滾動顯示著製作名單。
“嗚嗚……嗚……”
放映室內,範小爺攥著紙巾,正抽抽搭搭的哭。李昱按開燈,蛋疼道:“大姐,你至於麼?”
“怎麼不至於啊?人家感動嘛,我明年就三十歲了!”她邊哭邊吼。
“我明白,我明白,青春留念麼!”
李昱摟住她,親了親臉蛋,笑道:“哎喲,好了好了!說說感想,覺得怎麼樣?”
“覺得還,還行啊……嗚嗚……”
“還行?”
瘋婆子炸毛,道:“我累死累活的做了半年後期,你就給我一句還行?”
“啊?”
範小爺止住哭聲,老(gu)實(yi)道:“我就看我自己了,沒注意別的。”
“嘿!”
李昱伸手就要捏,她還怕這個?啪的就翻身上馬,分分鐘鎮壓。
話說《觀音山》這部戲,確實意義非凡,一是戲好,二是年齡擺在哪兒。對女人來說,三十歲是個非常微妙的年紀,如果很多事情在三十歲前沒有做,那簡直人生無趣。
範小爺也如此,有了《觀音山》,算還了一個念想。
而倆人戰罷,李昱面色潮*紅,喘著氣道:“我還是覺得威尼斯不靠譜,咱們拿獎的機會不大。”
“那你想去哪兒?”
“下半年有影響力的影展,還剩蒙特利爾和東京,你挑一個。”
“……”
範小爺沉吟半響,跟老公混了那麼多電影節,多少有些認識,道:“那就東京吧,這裡面有佛教的東西,西方人可能不太理解。日本佛教昌盛,應該有共鳴點。”
“喲,沒看出來啊!”
瘋婆子打趣一句,又問:“說真的,你要是拿了影后,還真準備嫁麼?”
“當然了,我說話算話!”她挺了挺胸脯。
李昱忽然很感慨,道:“也是,你倆該有個證了。哎,那你現在就得籌備了,別等到時候抓瞎。”
“呃,我沒,沒打算搞那麼大。”
範小爺變得很糾結,道:“你說,咱們在一起十幾年了,結婚好像是特別正常的事兒。弄得亂七八糟,一幫人圍著,咱倆在哪兒像演節目似的,總覺著不喜歡。最好就我們倆,然後就結了……哎,我跟你講……”
她貼過去,小聲嘀咕幾句。李昱滿臉驚訝,反覆問:“你確定?你確定你想好了?”
“嗯,哪會去香港看醫生,我就有這個想法了。”她篤定。
李昱頓了半響,嘆道:“你們啊,也不知誰欠誰的,我算服了!”
……
範小爺在前期的作品非常多,一年都沒有喘息的時候,但《畫皮》之後,作品數驟減。今年更甚,除客串了一部《劍雨》,到現在還沒接戲。
大片有,但女性角色太low,根本沒啥戲份。中小成本的又太爛,不僅商業片,文藝片也如此。唯一能考慮的《失戀33天》,她又給了湯維。
開始還挺鬱悶,後來就特平和,自己美美容,做做飯,逛逛會所,實在無聊就叫瞳姐姐過來小住,滋潤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