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她親自去請連城,她是絕對不願意去做。
況且她也不敢讓人將連城綁進宮來,連去了數波人馬,卻如石沉大海,讓她不得不提防那丫頭,覺得那賤丫頭並不似表面這般好對付。
皇上警告過她,讓她不許去招惹連家,否則將她打入冷宮,她毫不懷疑那個冷血無情的男人,一定會那樣做!
寢宮內響起楚言虛弱的聲音:“她?估計現在恨不得我去死呢!”
孟瑤輕嘆:“言哥哥你不懂,如果真心喜歡一個人,不可能會這麼快就移情別戀的,除非真的傷透了心絕了情,否則哪怕遇上一個更優秀更合適的人,也不會這麼快就變,只會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改變,你與連城姐姐……至少她不會看著你死的。”
楚言怔住,腦裡一片胡思亂想,心底下微微慌亂。
莫不成自己真的傷透了連小城的心?想起那天退婚的情景,還有連小城的那一句‘如果’,楚言突然之間就覺得很有可能。
至於移情別戀,楚言根本就沒想,因為他對自己自信,不認為一直對他死纏爛打的連小城,會轉眼間就喜歡上別人。
孟瑤悄悄地注意著楚言的表情,見楚言一臉懊惱又有著幾分自責與悔意,她心底下微有些不舒服,她也就是提一下而已,根本就不相信連城能夠治好楚言。在她的眼中,楚言是個死人,連城也是個死人。
可就算是死人,她也不想要他們在一起,她的言哥哥只能喜歡她一個。
“算了,不提她!”楚言心底下是想要見連城一面的,甚至埋怨連城的決絕,他都病成這個樣了,也不來看他一眼,儘管心中不岔,對孟瑤卻依舊溫柔無比:“瑤兒,如果……我說如果……我死了,你不要難過……你……”
楚言說著說著,卻是說不下去了,突然想起連城那天對他說過如果她只有個月的生命,他會不會娶她,哪怕為妾……自己卻是無堅定地拒絕。
孟瑤卻是誤會了楚言的意思,以為楚言到死了還牽掛著她,心裡面無比的滿足,對連城的諷刺更深:任你與言哥哥青梅竹馬又如何,你沒有我溫柔美麗,更比不上我資質天才,你只是個廢物,你拿什麼跟我爭?!
就連門外停住的皇后,也誤會了楚言的意思,面色變得為難看。
哪怕皇后再喜這個外甥女,比起自己的兒來說,卻什麼都不是,怎能允許自己的兒將心全放在另一個女人的身上。
皇后鐵青著臉一腳踏了進去,盯著孟瑤冷冷地開口:“既然瑤兒如此關心言兒,不如瑤兒親自出馬,將連家那賤丫頭請來。那賤丫頭雖是可恨,不過瑤兒有一點卻是說對,那賤丫頭的醫術的確很好,言兒或許會有一絲希望。”
孟瑤僵住,很快就點了點頭:“姑母說的是,瑤兒現在就去。”
皇后扔給孟瑤一塊牌,面色放柔:“瑤兒速去速回。”
“是,姑母。”孟瑤轉身,眼底下閃過一絲怨毒,雖然這個姑母對她不錯,但那也只是在她將成為她的兒媳的前提下。現在明知她對連城心有不喜,卻偏讓她去做這種掉身份的事情,怎麼能不怨!?
。。。
 ;。。。 ; ; “田伯,聽說這是妖獸?”
“老奴也這麼聽說的!”
“你不會看看?”
“……”
田伯被刺激得不輕,被連牆這麼一問他才醒過來,趕緊研究起這大鰻魚來,從鰻魚身體僵硬程看來,這鰻魚的死亡時間不會超過半個時辰。鰻魚總長將近二十米,腦袋有水缸大小,長了滿嘴如同利箭般的利齒獠牙。
看了一會兒,田伯有些猶豫:“老奴有些看不好。”
連牆兩眼一瞪:“你不是吹你很厲害,怎麼就看不好了?”
田伯道:“說話實,老奴也沒怎麼見過妖獸,要知道妖獸可是比兇獸還要高上一個級別,平日裡見得最多的是野獸,然後是猛獸,連兇獸都是龍城山脈那樣的地方才會有。這大鰻魚老奴看著像九級兇獸,可又覺得不像,說不定真是妖獸。”
連牆白眼一翻:“說不定剛從兇獸進化成妖獸呢?”
田伯聞言眼睛一亮,繞著大鰻魚轉了幾圈,如夢初醒一拍大腿,吼道:“少爺果然聰明,這大鰻魚本是一兇獸,剛進化成妖獸不久。”
連牆下巴一抬:“當然,也不看本少爺是誰!”
不過田伯有些疑惑,按道理來說,不管是野獸、猛獸、還是兇獸,都是難以再進一步,生下來是什麼階別獸,成年以後也